我叫你们打疯僧,为何把监寺的打了?"
三个人一瞧,略思奇怪?方才明明揪的是济颠,怎么会变了监寺的广亮?
广亮才可说出话来:"
哎呀,打死我了!
"
方才干张口喊不出来,四十棍打了,皮开肉绽,鲜血直淋。
秦相吩咐:"
再换一班掌刑的人,给我重打疯僧四十竹棍!
好疯僧,我要不打你,誓不为人!
"
又过来三个掌刑人,一揪济颠说;"
和尚,这可不能揪错了。
"
济公说:"
该我,我就去。
"
三个人道;"
和尚,这还待我们费事吗,你躺下罢。
"
济公说:"
你铺上被褥了么?
"
家人道:"
你别不知道什么了,这就要打你,还铺被褥。
"
用手把济额揪倒,一个骑着肩头,两手揪着两个耳朵,一个骑着腿,这个把三片中衣一撩,拿起竹棍。
秦相吩咐:"
打!
打!
打!
"
掌刑的用力把竹棍往下一落,距济颠的腿还有一尺,不由的竹棍拐了弯,正在骑肩头那人的腰上扑咚一下,把骑肩头的那人打出三四步远去。
那人拿手按腰腿,哎哟哎哟直哆:"
打死我了!
好好好,你早间跟我借二百钱我没借,你官报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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