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初入牢房时,狱卒中也曾有人看她,便是这样的目光,直直的,毫不掩饰目光中淫邪之意,让她有一种被扒光的羞辱感。
“你是谁?”
孙崖喃喃问道。
以禅早垂下头避到一侧。
刘掌柜和张兀忙过来招呼:“孙公子,既然进来了,便瞧瞧这些布料吧。
我们铺子里的布料可是别家没有的,上面有绣花。”
孙崖一把推开刘掌柜和张兀,喝道:“起开,没见本公子在与美人儿说话吗?”
说着,伸手便去拽以禅的衣袖。
君兰舟忽然伸手抓住了孙崖的手腕,笑微微说道:“孙兄,你不是来找我的吗?我们去吃杯茶如何?”
孙崖回首,君兰舟朝着他眨了眨眼,一双秀目波光潋滟地流转,好似瞬间入了戏。
孙崖痴迷君兰舟已久,每次听完戏都会到后台去骚扰,但君兰舟从未给过他好脸色。
这会儿见他主动来拉他的手,如何受得住他这样撩拨,顿时喜笑颜开,可又舍不下以禅。
他颇为难地想了想,决定先跟君兰舟走,这美娇娘他日后也不会放过。
以禅见君兰舟与孙崖相携而去,担忧地问:“君公子不会吃亏吧?”
张兀胆战心惊地说:“这……应该不会吧。”
“不会,小姐你忘记君兰舟是刀马旦了,他可是有真功夫的,我看今日倒霉的是那个孙崖。”
刘掌柜说道。
“那人是何来历?刘掌柜可认识?”
以禅问刘掌柜。
“那是孙家的次子,他仗着族中有人在京城做官,在离州欺男霸女,小姐不用理会这样的人。”
其实刘掌柜颇有些担忧,倘若孙崖当真惦记上小姐了,还真是麻烦,谢家如今不比从前。
“小姐,日后出门多带几个仆从,出门还是要小心孙崖这样的恶霸。”
以禅明白刘掌柜的意思,点头上了楼。
这一日,是华府邀各家闺秀赏花的日子。
明里说是花宴,但姑娘们都心知肚明,这是华府要为华重锦和华宝暄相看妻子人选。
华府是离州的世家大户,华重锦的父亲原是镇军将军,镇守西疆多年,后来与长子一道战死沙场。
华重锦当时年幼,都说华家的荣华可能就此止步,谁也不曾想到,三年前,华重锦悄然到西疆服役,据说是立了大功,圣上御旨任命都督,掌三州兵马。
华重锦生得俊美不凡,就是性子有些冷,纵如此,他依然是离州姑娘们心目中的佳婿人选。
就算不能被华重锦相看上,被华宝暄瞧上也不错,他可是华府孙辈中唯一的子嗣。
因此,花宴这日,凡接到请帖的都到了华府。
春日渐浓,华府的后园开满了花。
海棠、玉兰、紫藤……缱绻绽放,花事隆盛,处处是人间好景色。
但华府最出名的花却不是这些,而是暖棚中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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