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只觉双颊火烧般热了起来,轻轻地挣扎了下,反被他一使力,整个人扑到了他怀中。
华重锦轻笑出声,心中的烦躁暂时散去。
两人依偎着坐在西斜的日光里,他絮絮叨叨地叮嘱着。
“有赫连雪城在的场合你不要去,实在避不开,最好不要与他说话。”
“他母亲是西萦国的长公主,倘若他让他的母亲约你,你也最好不要去,实在推不开,就称病。”
“教习刺绣什么的,也别太认真,多顾惜自己的身子。”
“还有那个薛青,虽说刺绣时免不了在一起,但也不要与他多说话。”
“最好一月,不,还是半月吧,要不十天吧,每十天给我写一封信笺。”
“冬眠和宋霄是可信之人,行踪都要告诉他们。”
“咦?”
以禅自他怀中抬眸,“宋霄也是你的人?”
华重锦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只得顾左右而言它:“你以前把送我那件衣袍收回去了,不行,还要再给我绣一件。”
“宋霄也是你的人?”
以禅不依不饶地问道。
“我的衣袍,你何时再给我做一件?”
“我在西萦给你做好,回来时给你带回来。”
……
八月。
以禅与陆妙真和薛青抵达京城,跟随着和亲队伍向西萦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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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蹙眉时,花谢春老,秋去冬来。
一年多的时光,在旁人看来或许是转瞬即过,但于华重锦而言,却是一日一日的煎熬。
临近年关,衙门里事务繁忙,直到黄昏时才得了闲。
华重锦走出衙门大门,天空飘起了雪,街面上覆了一层薄薄的白。
夏扬递了封信过来,他一瞧便知是以禅的信到了,原本略带倦色的黑眸中,立刻漾满了笑意。
他并未即刻拆信,而是小心翼翼揣入衣兜里,舍不得看。
忽想起什么,问道:“怎么就一封?冬眠的呢?”
每次来信,都是两封。
一封是以禅写给他的,另一封是冬眠写来报告赫连雪城的情况。
“赫连雪城死心了吧,所以没什么动静了。”
夏扬说道。
华重锦点点头负手朝马车而去,又问夏扬:“备给谢家的年货可送到了?”
谢远山去年冬科考中了榜,如今带着妻儿在外地任职。
有时不得闲回来,谢家外面的事务都是华重锦在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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