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这些人,因为他们的肮脏不堪,便用同样的心思忖度云昭。
何其可恨!
季醒言摩擦着手里的玉佩,这是母亲的遗物,自他十三岁起戴在身侧从不离身。
"
我的阿昭,是天上的星星。
"
这是他十三岁时刻在玉佩上的字,是他亲手刻上去的,手法不灵活,割了好多的口子。
玉佩垂下的流苏是深紫色,编得丑丑的。
这是阿昭亲手编的。
那时她不过八岁,肉嘟嘟的手被刀剑磨出糨子,她每日那么累,还是点灯熬油给他编了这个穗子。
这一生,这枚玉佩是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胜过那颗传国玉玺。
季醒言叹息一声,满目苍凉。
阿昭说,夺下蜀国,她便入宫为妃。
季醒言不想她出征,可她抛出的诱饵他实在无法抗拒。
成婚、入宫、白头偕老。
天知道他从何时便开始这样期待。
在云昭的事上,老天从未眷顾过他。
无论他如何筹谋,阿昭永远是意料之外,不论是除夕宴赐婚,还是淮安王谋反逼她回京,又或是甘青求亲王砚书去世,还有太多……
他算计来算计去,所求不过是佳人在侧,与我倾心。
可他知道他错了。
这一把赌注,他输了这一生最重要的人。
胡三海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轻微的动静打乱了皇帝的思绪,他恼怒地看过去。
胡三海谄笑,朝他躬身:"
陛下,如妃娘娘了。
"
如妃,后宫妃嫔里唯一没有跪在朝阳殿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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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她进来。
"
如妃绢衣素发,未施粉黛。
她带着酒走进来,朝皇帝略一施礼。
"
陛下,臣妾带了酒,这是云侯出征前臣妾答应她的,等她得胜归来,杯酒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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