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秋也没听到过有人这样笃定地夸自己,被她逗笑了。
郑良的背影已经迷糊了,他被亲吻的那个瞬间就想:人这一辈子,总有不可得。
他有种认命了的念头。
他的妻子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苏景秋和司明明在此之前,从没想过他们之间会有一场婚礼。
他们的婚姻本就是一场意外,二人都不想在为此费什么心神,但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婚姻带着复杂的社会属性,它很难成为他们两个自己的事,总会无可避免地牵扯很多。
司明明因为怕聂如霜持续搞事,又迫切丰富结婚的体验,在第一时间内就决定满足她的要求,而苏景秋因为放弃抵抗,就成为了被摆弄的木偶人。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从简。
“从简到什么程度呢?”
司明明与他探讨。
“简到不能再简。”
司明明恰有其意,她也怕麻烦,也不想给自己找事,就顺水推舟:“就你、我,双方父母,一起参加。
如何?”
“再好不过。”
司明明松了口气,说实话,她真怕张乐乐和陆曼曼在她婚礼上打起来,就像当年她和陆曼曼差点扯头花一样。
而苏景秋,实在想把生活过得简单些。
他没有把司明明介绍给朋友们的念头。
他们两个各自陷入思考,一时之间无话了。
司明明看到郑良的身影远去了,直至彻底消失。
再抬头看一眼苏景秋,他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涛涛端着柠檬水上前,小心翼翼放在司明明面前一杯,连“您慢用”
都没敢说,转身走了。
他站在收银台前看窗前的老板和老板娘,越看越觉得这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能凑到一起呢?
但涛涛又觉得奇怪,他在他们之间又看到某种奇怪的关联。
涛涛相信自己不会看错的,餐厅每天有那么多男男女女来往,他总能一眼看出他们的关系。
这或许是命运。
命运会将不相干的人扯到一起。
涛涛为此找到了说法。
就是这样不相干的两个人,竟然同时站起身来,向外走了。
“回家吗?”
司明明站在餐厅门口问。
“回。
收拾一下去酒吧。”
“那你捎我一段。
我没开车来。”
“走吧。”
“我先回趟我那,再拿点东西。”
苏景秋就嗯了声。
上他车前司明明仔细看了眼,他的改装车真的挺酷,跟他的花臂纹身很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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