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的是竟然会有佣人向老爷子告状。
如今回想起这件事的始末,总觉得哪哪都透着不对劲。
这佣人不仅说了陆承钰把她拦在房间里想要强吻她的事,竟然还将这段时间以来陆承钰对她的追求也添油加醋的和盘托出。
事出突然,温芜当时在卧室里,若不是有其他佣人告诉她,她还不知道有人在陆老爷子面前胡说八道。
她本是去解释清楚的,没想到老爷子对佣人的话坚信不疑,陆承钰又一气之下什么都认了,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
想起陆珩礼刚刚那抹探究的眼神,温芜望着不甚清晰的天花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早就想了几百次的某个念头在这一瞬间被无限的放大。
第二天一早,温芜刚洗漱好,一直照顾她起居的女佣就告诉了她陆珩礼对陆承钰的惩罚。
果然如陆老爷子说的一样,陆珩礼没有顾念亲情,罚了陆承钰二十藤条的家法,还说过些时日就把陆承钰送去临厦市,让他去管理那边的子公司。
临厦市虽没有国外那么远,离他们上京市却也不近。
况且陆承钰一向不喜欢管理公司,往日里除了吃喝玩乐就没有干过什么正事,在公司就待不过几天,这样的惩罚与他而言既是历练更是折磨。
温芜听完佣人的话,拿了电脑出来,没有下去吃早饭,待在了屋子里。
容筝便让佣人带些粥到她屋里。
楼下餐桌上只有陆老爷子和容筝,陆承钰被陆严夫妻带回了自己的家,老宅平常里除了偶尔过来小住的陆珩礼就只有他们二老。
容筝是陆老爷子的第二任妻子,第一任妻子属于商业联姻,生下长子陆严就去世了,后来的十几年都没有再娶。
直到后来才娶了年纪轻轻的容筝,老来得子有了陆珩礼。
餐桌上,陆老爷子正生着陆珩礼的气。
他依然没有放弃让陆珩礼考虑考虑温芜,早上提了一嘴,又被陆珩礼拒绝了,他老人家这才闷闷不乐。
容筝给陆老爷子舀了碗汤,说:“别整天尽想这些有的没的,珩礼和小芜昨天才刚互相见过,哪里能凭空冒出什么苗头。”
陆老爷子哼了声:“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让人省心。
承钰年纪小就算了,珩礼这都快三十了,也不知道对自己的婚事上上心。”
他的两个儿子就是两个极端,一个陆严从小不懂为商之道,去做了大学教授,年纪轻轻就结了婚,儿子都大学毕业了。
另一个则是天生的商人。
陆珩礼从小就对商业的事天赋异禀,自小就进入公司处理事务,偏偏就是对男女之事不甚上心,至今都没个女朋友。
要不是这样他会着急吗?
有本事赶紧给他找个儿媳妇回来!
容筝别了他一眼:“你就是想让小芜做你儿媳妇吧?”
陆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小芜哪里不好?名牌大学,脾气好性格好,长得也不差,他哪里不满意了?”
“你呀,就别操心了。”
容筝想了想,说:“其实也不必太刻意阻拦承钰和小芜,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干预多了反而不好。”
“承钰?”
陆老爷子冷哼:“想都别想!”
容筝试图劝说他:“小芜喊我俩爷爷奶奶,那珩礼就是她的叔叔辈,结了婚这辈分岂不是乱套了。”
“那有什么?以后改回来跟着珩礼叫我爸就是了,难不成我老了,还不允许有个年轻的儿媳妇叫我爸了?”
他的媳妇还小他二十几岁呢!
小他二十几岁的容筝:“……”
…
温芜在卧室里待了一上午,直到下午才穿戴整齐的从楼上下来,原以为会碰上陆老爷子和容筝,佣人却告诉她两人出去了,说是晚饭时间回来。
于是温芜去了市区里看房子。
离开陆家是她早就有的念头,只是不忍心拂了陆老爷子的心意,就一直住了这么几个月。
温芜几个月前才刚从大学毕业,抚养她长大的舅舅却在这时出了车祸,最终没能抢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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