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琛有些疑心,却又揣测不到南谙的目的,她总是会有特别多的鬼主意,也总是会欲盖弥彰的让人捉摸不透。
“继续盯着她,有什么不对的马上告诉我。”
“是。”
……
程子年的私人别墅灯火通明,躁动的音乐好似要将别墅的屋顶给掀翻了。
南谙静静的坐在单人沙发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程子年来到她的身旁,在她手上写字。
[怎么样?听得见吗?]。
南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表示:听得见,但听不清楚。
[跟昨晚比呢?]。
“好一点点。”
南谙回答。
程子年再写:[太晚了,你回房休息吧。
]。
“嗯,好。”
南谙站起身,女佣将她扶上楼。
程子年拿着酒来到玩牌的桌旁,一边抓牌,一边不着痕迹的跟他旁边的男人说:“比昨晚好一点。”
“还是一点都听不清楚?”
男人也不着痕迹的问。
“听不清楚,有时间还听不见。”
这两天的噪音都是在测试南谙的听力。
“看来是间接性的。”
“能治吗?”
程子年问。
“能,但要做个手术。”
男人回答。
“什么手术?有危险吗?”
程子年担心。
“放心,你来安排,我来操刀,一定把她治好。”
“治不好我让你再也不能玩女人。”
“这么狠?”
程子年笑的不怀好意,大手抽出两张扑克,狠狠一摔,吼道:“王炸,我还剩个2,赶紧拿钱吧。”
“卧槽。”
一群人直接开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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