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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五十春秋作序(第2页)

很多同类家庭,似乎没人能和万里比:浅尝辄止,年而半载取到资格,接着便是预定的一条铺满鲜花曲径通天去了——今日老百姓人言可畏我不就是他们的“这事”

吗?前人撒土,迷一迷后人眼睛。

不,偏就一把土也不撒!

万里不撒土,因为他本就是玩真格的,不去迷别人眼睛。

万伯皋至少是孝子,因为他在农村整整干了十年,练出一口连我也听不到异味的豫音,(我甚至认为他的母语是河南话,而北京话是撇出来的),万伯皋实实在在在大队里就这么干,如果他不是孝子,肯定要和老子闹点别扭的吧?万伯皋肯定不是热衷功名的人,因为他若钻刺若打点,若“做工作”

,若……这么着说吧,他该是便利条件在中国屈指可数的寥寥晨星。

他是身携十年农村基层工作经验的领导子女呀!

他脑子里到底想什么事,老实说,我现在仍旧朦胧。

看我的《二月河语》说实在话,说他每天睡在被窝里想的尽都是社会里头说的那些话:要坚持苦干的原则,当好代表,我会摇头说“不信”

的。

但他想的怎样照拂同志和朋友,把事做圆满,这是我相信的。

平常心就是佛性佛心。

“装大”

,那是初剃度的小沙弥心思。

伯皋比我大一点点,几十天罢,认识他以来,我一直在琢磨这个人:1962年就下乡了,1975年大学毕业又入伍:如果说镀金,金子也镀得厚厚几层了,各种“硬件”

他都有,怎么就没有“飞黄腾达”

呢?

他从来不谈这些,和朋友少言工作不说事业,只是兴致勃勃地说他的钓鱼经,也偶尔写一点小说电视剧自娱。

人,上了四十岁,你和他接触,他不谈什么,“什么”

就是内心最深处的物件。

少年不识愁滋味,才会去步上层楼没话找话,没病**到真正阅历深邃时,逢时只会笑,会说“天凉好个秋”

万伯皋心里藏什么?这真是他个人的秘密。

也许是由他的波澜壮阔的经历阅尽沧桑一切都变得不经意,一切都“稔透了”

,也许他今日的幸福已融去了昔日的块垒:当幸福等同于苦难时,当欢笑与悲泪相等,就同数学题中的正负数一样,一个中学生也可以毫不思索地将其“消掉”

,也许他心中还张扬着一份希冀和期待,只是有他的深沉“和光同尘”

掩饰了起来。

他一本又一本在写着书,写钓鱼,写散文(钓鱼文其实也是散文),写影视剧本,写小说,有时还要问计与二月河……他做着一大摊子工作,业余时间一点儿也没有荒芜,我看他是在宣泄一种情愫:万伯皋有话要说。

他说的好像是“天凉好个秋”

,秋天的美好告诉人们,那里边润蕴得有“春”

,花开又复落,缤纷落英间,绰约可见万伯皋林中身影。

他当然不会有蒲松龄“有漏根因未结人天之果……子夜茔茔,灯昏欲蕊,萧齐瑟瑟,案冷疑冰,仅成孤愤之书”

那等凄绝幽暗的心境。

他是另一种,是长跑运动员在追逐,似乎是追逐吧,追逐那最后一条线,尽管他已经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是第一名。

我自己也是写书的,知道说话很费神,说话要用时间,青灯冷窗,偎揽自热,万伯皋在无休无止地寻找他自己。

我有一个感觉,他是带着黄金枷锁在不停旋舞的人。

不是吗?《三十春秋》《四十春秋》《五十春秋》……阿弥陀佛,我可以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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