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极想见识一下,但府里头又没有猛兽,于是就想着,在毕先生骑射的时候用小石子去惊一下马。
他骑的是府里的马,都是经过调|教的,轻易不会出什么错。
不过一个小石子……”
“是啊,不过一个小石子,然后毕先生就从惊了的马上掉下来了。”
和安狠狠地戳了几下杨星泽的额头,“你怎么就这么不长脑子呢?都多大的人了,不知道这种事能有个万一吗?”
杨星泽喏喏道:“我真……不是有意的。”
和安朝他翻了个白眼,把身子扭到一边,拿背对着杨星泽,手里的团扇摇得越发起劲了。
薛简拉着杨星泽,“走吧,去跟毕元道个不是。
他虽不善言辞,但性格宽和,断不会放在心上记恨于你的。”
杨星泽扭着身子,“我、我去过了。”
和安“霍”
的一下转过来,“就你干的那事,就算再去多少次都是应该的!”
杨星泽半推半就地跟着薛简一道走了。
谢凉萤走上前,在和安跟前的小杌子上坐下,“长公主别生气啦,杨小公子也是小孩子心性。”
和安不再摇团扇,叹道:“我看呐,他就是被我宠坏的。
皇兄前些日子跟我提了,说要给阿泽封个郡王。
幸而我当时就给退了,这要是真叫他给封了郡王,那还不得叫御史们上折子上得疯癫了?他能做郡王,本就是皇兄对我的恩泽。
言官们本就喜欢盯着皇家的事说话,这不是平白给了他们一个把柄吗?”
和安无奈地道:“那起子人,最喜欢小题大做。
到时候翻起旧账来,谁能挡得住?皇兄又得下罪己诏了。”
说着,又摇起了扇子,“一个个平日里尸位素餐,就逮着些小事往大里折腾。
以为旁人不晓得他们心里想什么吗?还不就是指着自己可以靠那些弹劾的折子流芳千古。
我呸!”
谢凉萤也不知道该安慰和安些什么,毕竟说的都很在理,也都是事实。
别说和安一个空有头衔而无实权的长公主了,就是皇帝都没法儿对那些言官真正做些什么。
恐怕当今朝上,能控住言官的,就只有白相了吧。
这个被天下学子所艳羡仰慕的相爷,却是皇帝心中的一根刺,轻易拔不掉。
他素日面上对着皇帝倒是恭敬有加,可实际上呢,对皇帝进行多方掣肘。
白相如今还体态康健着呢,离仙逝早得很。
怕是皇帝还得再在他手里吃几年的瘪。
“不说这些糟心事了。”
和安平了平气,问道,“我听说你打算再开个米铺?可有打算好了在哪儿开?手里银钱还够不够?若是不够,我这里尽有的,你若要只管开口。
只当是我入一股。”
谢凉萤顺着和安的话头,道:“今日我表姐正来找我谈这事儿呢。
我俩已经说好一道开铺子啦。”
听到柳澄芳的名字,和安嗤笑,“她总算是要开始打这个主意了呀。
我就说呢,前些日子京里头就传得沸沸扬扬,恪王府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这样不是很好么?”
谢凉萤道,“老恪王妃恐怕也是乐见于此的。
毕竟异姓王的佳名太盛,对己身可没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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