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各自找了干净地方睡下。
庄无漾悄悄对沈会会道:“会会,郎老先生已被咱们累得家破人亡,这次又仗义去救雷哥。
你多费点心,别让官面上的人认出他来。
怡姐身上有伤,她惦念雷哥,厮杀起来一定奋不顾身,你留心别让她拼命。
你们这一路不必赶快,能够不动手,那就最好。”
沈会会答应了。
睡不到两个时刻,天已黎明。
王万户率领顾腾、石春峰首先出发。
王怡丹一晚没合眼,叫过顾腾,说道:“腾哥,路上可别闹事。”
顾腾道:“怡姐你放心,救雷哥是大事,我就再胡涂也理会得。”
何超强、魏管家等将郎瑶尸身入殓,葬在庄畔。
郎琪伏地痛哭,郎天扬亦是老泪纵横。
庄无漾等俱在坟前行礼。
不久,青松、庄无漾、杜静芳三拨人马先后启程,最后是郎天扬及魏管家等大队人伙动身。
到赵家堡后,当地百姓已知苍狼山庄失火,纷来慰问。
郎天扬谢过了,去相熟银铺取了一千两银子,打了尖,即与魏管家等分手,纵马向东疾驰。
一路之上,郎琪老是跟沈会会作对,总觉他的一言一动越瞧越不对劲,不管郎天扬板脸斥责也好,王怡丹笑着劝解也好,沈会会下气忍让也好,郎琪总是放他不过,冷嘲热讽,不给他半分面子。
后来沈会会也气了,心道:“我不过瞧着你爹爹面子,让你三分,难道当真怕你?我纵横江湖,成名的英雄豪杰哪一个不敬重于我,今日却来受你这丫头的闲气!”
他一骑马索性落在后面,一言不发,落店吃饭就睡,天明就赶路,一路马不停蹄,第三天上过了嘉峪关。
郎天扬见女儿如此不听话,背地里好几次叫了她来训导呵责。
郎琪当时答应,可是一见沈会会,忍不住又和他抬起杠来。
郎天扬心想若是妻子在此,或许还能管教管教这宠惯了的女儿,现下她负气出走,不知流落何方,言念及此,甚是难过,见沈会会闷闷不乐,又觉过意不去。
当晚到了肃州,四人在东门一家客店住了。
沈会会出去了一会,回来说道:“亦川还没追上雷哥,也没遇上清风双子星。”
郎琪忍不住插嘴:“你又怎么知道?瞎吹!”
沈会会白了她一眼,一声不响。
郎天扬怕女儿再言语无礼,说道:“这里是古时的酒泉郡,酒最好。
沈大侠,我和你到东大街杏花楼去喝一杯。”
沈会会道:“好。”
郎琪道:“爹,我也去。”
沈会会噗哧一笑。
郎琪怒道:“你笑什么?我就去不得?”
沈会会把头别过,只当没听见。
王怡丹笑道:“琪琪,咱们一起去。
为什么女人就不能上酒楼喝酒?”
郎天扬是豪爽之人,也不阻止。
四人来到杏花楼,点了酒菜。
肃州泉水清洌,所酿之酒,香醇无比,西北诸省算得第一。
服务员又送上一盘肃州出名的烘饼。
那饼弱似春绵,白如秋练,又软又脆,郎琪吃得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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