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灯脑子里在想,绞尽脑汁地想,恨不得动用自己所有掌握的知识或学到的技巧,他想要找一个不失尊严、精准有效地让她重新靠近的方法。
但他又想坐在这里,让自己彻底崩塌。
他应该脱掉所有的衣服,紧缚自己的双手,拖着残疾的腿,被她绑在徐徐而行的马匹后。
当个被悬赏的囚犯,看着牛仔宫理的马屁|股和她哼歌的背影,在湿冷的雾中踉踉跄跄被她拖行,失去一切手段,虚弱的满是丑态与狼狈。
他突然感觉很绝望。
连宫理都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他瞳孔中浮现出一些淡蓝色的微光,这是他在使用自己的能力?他拧着眉头,甚至太阳穴的薄薄皮肤下,都有些痉挛的血管凸起来。
宫理身子探过去看他,按了一下他肩膀;“你干什么,你是想命令我吗?你的能力对我没用。”
电影里燃起熊熊烈焰,是缪星饰演的角色在杀人放火,他额头上有一点冰冷的汗水,宫理听到甘灯轻声道:“……我真的很想你。”
宫理:“……”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甘灯目光看着她,这句话绝对不是假的,她几乎有种他眼里泛起几丝湿润的错觉。
甘灯手抓住了她的衣襟,骨节发白到宫理都觉得他骨头会从皮肤下戳出来。
他哑着嗓子:“宫理,我想做|爱。
就在这里。”
宫理彻底分不清了,他混乱又脆弱、强势又卑微,甘灯就是个泥潭,他在把她也往下拉。
宫理跨坐在他腿上,用古怪的眼神盯着他,甘灯在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他手指又抖又急,解到一半又去拽她的外套,宫理里头穿了件短窄可爱的波点短袖,他手从短袖下方探进去。
宫理却觉得他今天很怪,她拍开他的手:“我没打算跟你做。”
甘灯看着她。
宫理甚至想把他眼睛给挡上,刚刚审视她,这会儿又乞求她,他怎么会露出这种眼神。
她将他衬衣下摆拽出来,嘲讽道:“虽然你上次给我服务很到位,可我这儿可买不到那种服务。
给您弹个琴?”
她的这点嘲讽以前可从来伤不着他,只会被他变着花样挤兑回来,但甘灯这次却什么都没挤兑,他听到电影里的宫理正在骂街,跨坐在他身上的宫理正解开了腰带的金属扣,难堪地闭着眼睛,话像是在舌尖撤回了一万遍又恢复,他又说了一遍:“……宫理,我想你。”
第239章
宫理觉得这电影的声音非常烦人。
台词太响了,几乎要掩盖掉他的声音。
她在他面前,挡住了屏幕,也挡住了从银屏反射的光,他的面容却藏在她的阴影之下,只有呼吸声在她颈边。
他手指紧紧抓着她后背、她手臂、她肩膀,不知道该握哪里才能得救——他像是要掉入井里,手指无力地在井壁上攀爬。
他并没有含蓄地压抑自己,只是一直皱着眉头嘴唇泛白。
宫理有些不明所以,她感觉手里的滚烫跟他微凉的体温简直是两个极端。
甘灯从耳根到脖颈又生理性地红成一片。
金属扣撞击的声音,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如今的情境。
他主动去靠近宫理的耳垂,宫理以为这是一种邀请的暗示,伸出一只手抱住他后脑,嘴唇碰了碰他耳朵。
……
他一只手甚至痉挛着朝后反抓住座椅靠背,闷叫了一声。
宫理喜欢他这么直接,他耳朵也很好看,平日薄且毫无血色的像是精灵耳朵,但这会儿却会红得惊人。
他脑袋不自主地想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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