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真是过瘾呐,俺早就忍不住了,自从抵御黄巾开始,大哥不许俺多喝酒,所以好久都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了,今天真是痛快,杀得痛快,喝得也痛快。”
公孙瓒听了张飞的话大笑起来:“哈哈哈,贤弟放心,酒管够,今天咱们不醉不归啊。”
“哈哈哈,你这话我爱听,来来来,不醉不归!”
说着,张飞又喝了一杯。
刘备在旁边劝道:“少喝一点,我们还有城防要务在身。”
“欸,无妨,玄德勿忧,今日黄巾军惨败,恐怕在他们选出新的头目之前,都不会攻城的。”
公孙瓒说道。
张飞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大哥。
哎呀,这个杯子太小了,喝得不尽兴,给我换个大碗!”
城中的权贵们也都一一上前,给张飞敬酒,他是来者不拒。
等这些人轮番喝过离开了之后,坐在公孙瓒左边首席的一个男子说话了,他穿着一身武士服,皮肤黝黑,下巴上留着一撮胡子,长相并不出众。
男子名叫公孙越,乃是公孙瓒的堂弟。
他一开口就把张飞气得火冒三丈:“我还以为是个什么样的豪杰,原来只是一个酗酒的莽夫。”
他说话的时候表现的有些不以为意,偏偏声音大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混蛋,你说什么!”
张飞站了起来,对公孙越怒吼道。
现在的他喝了不少酒,脾气可比没喝的时候更加的暴躁。
公孙越也是直视着张飞,一字一句慢慢地说道:“你耳朵聋了吗,我说你是个酒鬼莽夫。”
他仗着自己的兄长是公孙瓒,根本不怕刘关张这三个寄人篱下的家伙。
“你…”
张飞快要暴走了,但却被刘备拦了下来。
“翼德,不得无礼,快给我坐下!”
公孙瓒也是怒视着自己的堂弟:“你喝多了啊,满口胡言,还不快给翼德道歉。”
公孙越只好起身,十分敷衍地对张飞说了句抱歉:“是在下酒后胡言,失礼之处,还望翼德不要在意,我自罚三杯,以作赔罪。”
说完,连干了三杯酒,又重新坐了回去。
张飞看着他的举动沉默不语,知道关羽在旁边拽了他几下,才开口说道:“无妨,俺不会放在心上。”
但他却是再也不碰酒碗了。
堂内末尾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独自饮酒的书生,没有谁去理会这个坐在末席的人。
他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评价到:这个叫张飞的确实是个不顾自己处境,易怒的莽夫。
倒是那个刘备,如此受辱,还是面不改色,是个人物。
不过也就想了这么一会儿,他的心思便飞向了北面:不知道我父母他们怎么样了,蓟县被攻破,他们是否平安;还有那个远在天边的妹妹和妹夫,不知道他们那儿是不是也发生了这样的叛乱;这场闹剧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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