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寻常人见了,都知道这马车是允亲王世子的,因为允亲王府中没有第二人会乘坐这样的马车。
赵承基查不可闻的皱了下眉,随即向着马车走去,上车前,赵承基又蹙眉打量了一番车身,转身对赵秉衡言道:“满不满意也要见了再说,若是不满意,我便给你个一官半爵,来宫里为我分忧。”
赵秉衡听了,连连求饶,世人皆知若是问游手好闲没人比得过赵秉衡,这话让他听了,还要自己加上一句会疼女人,但若是有谁要他当官处理政事,赵秉衡就会躲得远远的,照理说一般到他这个年岁都会入朝从官,但赵秉衡花天酒地惯了,断然不提入朝之事。
他不提,旁人也能看出来,这事就是他的把柄,能说得上话的都会的捏上两下。
赵容礼看着他唉声叹气,只觉得想笑,但因为人冷淡,面上不常显露多余的表情,显得有些骇人。
赵秉衡真诚劝道:“怪吓人的,在我面前就算了,见了旁人千万别这样。”
虽然也可能只有他觉得是骇人,赵秉衡言罢,立即跑向马车,赵容礼没来得及抓住他,又过了与人追闹的年纪,只得站在原地火冒三丈。
侍卫们左右瞧着,选择跟去了马车那边,秉衡世子这个爱玩的性子,真心怕殿下跟着他会有什么危险。
那抚桐坊果然不远,片刻过后,赵承基看着面前的这座三层小楼,耳畔不时传来莺歌燕舞的声音,他转过头怒不可遏得盯着身后的赵秉衡,厉声道:“这就是你说的地方?”
赵秉衡身子一抖,毕竟是未来的国君,说不敬畏是不可能的。
“我解释一下,我真的见过朝中不少人进到这里,绝不是说假话的,我记得殿下一直苦于没有手段对付这些人么,就是缺一个把柄,那些官员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到了抚桐坊里可是漏洞百出啊,殿下放心,我说的都是真的。”
“乱说些什么。”
赵承基冷哼一声,再没说话,毕竟都到这里了,赵秉衡也确实不会骗自己,今日他倒要看看,这抚桐坊是个什么地方,竟让朝中大臣争相前来。
见他不言语了,会来事的赵秉衡满脸堆笑,又暗中撞了下赵容礼,跟着他一起将人请进去。
身后整齐的脚步声让赵秉衡停下脚步,停下身看着身后的一大伙银甲侍卫不说话。
“在这等着。”
赵承基下令道。
亲卫队中有一人穿着与其他的有些差异,那人是卫队长,名唤简广,简广放心不下,又无法抗令不尊,眼看着赵秉衡把人带了进去。
简广有些心累,只希望秉衡世子能老实在家,最好是被人守着,别再来找殿下。
在外面听不清楚里面的动静,走进抚桐坊后,才明白为什么赵秉衡说这里特别,赵承基虽未去过青楼,但也知道大概模样,但是抚桐坊内十分素雅,出乎他的意料,在外面听到的那些舞乐声,在进来之后也变成了空灵的演奏。
毕竟他也没认真听,当时只觉得这是个脏地方。
比起青楼,此处更像是一个茶室,一副江山百济图悬挂在西侧的墙上,只不过惟一的不同是右下的署名是两个娟娟小字,看来是这里的姑娘临摹的。
左右分别布有几处矮桌,坐着的人不多,有的身边甚至没有姑娘陪着,就算有,也只是在喝茶下棋。
抚桐坊的老鸨看着二十七八的岁数,很是年轻,在瞧见了赵秉衡之后,便快步走了过来,嘴里还笑着:“看来今个秉承世子不是忙,世子爷每次来到这都能让我这小店蓬荜生辉呢,我们海舟姑娘还问呢,世子爷什么时候来,她呀,一直盼着您来呢。”
老鸨与赵秉衡是老熟人了,而赵秉衡手脚大方,老鸨一见到他,话也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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