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意也一时懒得去追究具体的原因了,霎时间来了精神,心里想,这大魔王赵羌年平时无恶不作,到了关键的时候,反倒是给她帮了个大忙,把果果领到秋阳山这边了。
心里惦记着,还有不久的时间,便能瞧见果果了,裴知意笑容都变得更加明媚了几分。
看得赵承基亦是心中欢喜。
接着清了清嗓子,冲赵尹墨说:“好了,下去休息吧,明日有够你忙的。”
“赵羌年讲,他弄了什么烧烤宴会,在太子陛下不远的地方,您不参加吗?”
赵尹墨淡淡地说。
“不参加了,你们玩。”
赵承基索性摆了摆手,然后又怕是露出了什么马脚,“唔,今儿有点乏了,改日吧。”
刚编造了这个理由,赵尹墨满脸都写着“不相信”
三个大字,他们从小玩到大的,对方是什么体力,都清楚地很,不过是乘坐了会儿车辇,怎么就乏了?
想想这个理由的确也有些站不住脚,甚至连赵承基自己都有点脸上挂不住了。
赵尹墨皱了皱眉头,思虑了一番,才说出口道:“太子,您是不是哪里有些不舒服?需不需要传随行的御医来?”
似乎这样就可以说得通了,因为身子不舒服,所以乘坐了车辇,就更加感到疲乏了,因此需要休息,不能够参加外面的宴会。
否则,他不懂太子为何突然间变了性子。
身体不舒服?
嗯,他确实有些身体不舒服,至于是哪方面的不舒服,他的药正在旁边一脸无辜地眨巴着眼睛,瞧着他二人呢。
赵承基颔首准备应允了他的说法,旁边杵着的裴知意,明白了赵承基的想法,面庞上是有点挂不住了,升起了两片绯红色的云朵。
似乎是为了打破自己的尴尬,裴知意接过话茬说:“羌亲王好像是挨了打,还有力气办宴会?”
“不过是蹭破了表皮罢了,没什么大碍。”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破了皮,就没有力气做别的事情,赵尹墨百思不得其解。
“哦。”
裴知意缩了缩脖子,她感觉她就是属于榆木脑袋一根筋了,未曾料想,朝廷中还有比她更加榆木脑袋的人存在,赵承基的意思,他居然还是没有想清楚。
于是便索性瞧了瞧赵承基,顺着赵尹墨的话说:“太子,我们不然……”
“有兴趣?”
赵承基微微偏了偏头。
“我在琢磨果果是不是会被带去玩。”
因此她亦是想去偶遇一下。
“果果应该在珮樱郡主的帐篷里,媛儿在那边待着。”
讲到珮樱郡主,赵尹墨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温柔。
“珮樱也到秋阳山了?”
裴知意有些讶异地说,她对传闻中的珮樱还是素未谋面,好像她一直在深闺中,从来不参与任何京城的活动。
“嗯。”
赵尹墨颔首,“但是不愿意和别的人打交道,一直在篷中。”
“珮樱仍旧是见不得陌生人?”
赵承基淡淡询问了声。
“嗯,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劝她到了秋阳山,瞧着幼时,珮樱跟媛儿比较亲密,所以专程让媛儿到那边跟她说说话,也免得她一个人太寂寞了。”
赵尹墨耷拉着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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