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于何与来说,暴露药人的身份才算是值得。
阿姆站在外面,听着达海的哭声,就像是拿刀子在她的心上剜肉一样。
她的丈夫啊,你可有听见达海的哭喊,如果有,就下一场厚厚的大雪,掩盖这一切的悲伤吧。
何与离开的时候,在拐角看到了文婷和文君,兄妹俩站在门口没进去。
都没说话,何与只是垂眸伸手摸了摸文君的脑袋。
“回去吧,达海今天有些累了。”
达海的哭声很大,足以让所有人听见他的哭声。
五年的时间里,有人为了他斩杀妖灵牺牲了生命,葬在了雪山之中,热血变成血块埋在一层层厚雪之下。
五年的时间里,他一次次尝试去修炼,他的丹田就像是自己画的平安符一样,漏洞百出。
五年的时间,让他不得不变成熟起来,因为是他自己害的自己成为现在这样,也害死了阿父,连累了阿姆。
若这是一场荒诞的梦,梦醒了哭过了。
他看着自己健全的身体和充盈的修为,是该庆幸还是该笑。
梵希坐在二楼的藤椅上,脚尖一摇一晃,藤椅晃动起来。
“达海哭了。”
“我听见声音了,这小子声音还是这么吵。”
吉雅说着将药递给梵希,梵希看着坐在一边的曼香。
“怎么不开心?”
“有些烦闷。”
曼香看着窗外的雪山,手臂搭在窗边,头歪着靠下来。
“你说达海,会好起来吗?”
“他压着五年的委屈终于哭出来了,会好起来的。”
梵希手捏了一块姜糖含在嘴里,这些药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吃。
“试炼地就要开始了,我们会得到想要的吗?”
梵希看着曼香双眼迷茫起来,伸手盖在她的眼睛上。
“会的。”
梵希灰色的眸子里都是坚定,她会找到【雪蚕】来净化自己的身体,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安扎。
青山站在冰屋下,仰头看着梵希,风卷起她的耳饰,一摇一晃。
“青山,你的修为不要急于暴露。
白鲢一族一定会给我们下黑手,要小心。”
南寻的话还在耳边,青山握紧拳头,甘忘九段的实力他也装了够久了。
这一次,就结束纷争吧。
达海哭了很久,到后半夜才渐渐没了声响。
阿姆拿着手帕擦拭着达海哭肿眼的眼尾,见他无意识的流下眼泪。
“达海,睡吧,醒来就会好起来的。”
梦里,达海再一次来到了那个冰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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