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拍几下我的手,又叮嘱道:
“既然以琛愿意接纳你,你就趁热打铁,不能错失了夫妻增进感情的机会。
你给他煲一盅滋补汤,等他一会回来,送到他手上。”
“我明白。”
果然,秦素素误以为昨夜我与魏以琛有所进展,所以不准备计较其他小事了。
我从善如流,按照她的嘱咐进了厨房,重拾起许久没有长进的厨艺。
大学时,我还是个典型的娇贵千金,洗菜做饭样样不会,都是贺巡照顾我。
直到姜家树倒猢狲散,我不得已学会了下厨。
与贺巡结婚后,我尝试过为他洗手作羹汤示好,换来的却是摔碎的汤盅,还有他无情的讽刺。
“姜末,现在想起讨好我了?你觉得,你还是那个招招手我就会听从的千金小姐吗!”
我那时年轻气盛,和他争吵,最终,他摔门而出,彻夜不归。
之后不久,三叶集团好不容易获得的一个项目打了水漂。
我锒铛入狱的父亲,在狱中无故遭人打骂。
熟悉的痛楚再度浮上心头,真切到让我失神。
许久,我才挣脱出名为“回忆”
的茧,用现有的食材,做了一道花旗参石斛乌鸡汤。
玄关处传来一声清响,我端着汤盅走出厨房,看到男人的身影。
他似乎比贺巡还要高,长款的黑色风衣下,身材匀称健美,腰细腿长,举手投足间,姿态慵懒而不失优雅。
再往上看,便对上他沉如寒潭的深黑色双眸。
那双黑眸如淬冰玉,透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和我对视不过一瞬,他便皱起修长的双眉,错开视线,缓步走进客厅。
几个女佣还在附近停留,我知道她们是秦素素的眼线。
这鸡汤,是非送不可了。
我硬着头皮把汤盅搁在餐桌上,盛了一碗乌鸡汤,送到魏以琛手边。
“老公,辛苦了,这是我亲手煲的乌鸡汤,里面加了花旗参。”
他靠在真皮沙发上,大长腿慵懒地交叠在一起,眸色骤冷:
“拿走。”
男人的视线冰冷,极有压迫感,在他面前,仿佛一切恐惧都无所遁形。
我知道那些女佣还在留意这边的动向,便拾了勺子舀一口汤,主动送到他唇边:
“我喂你——”
话音刚落,那碗滋补鸡汤便连汤带碗被掀翻在地。
滚烫的汤汁烫得我手背一疼,起了个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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