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望舒虽然有时候是挺不着调的,但是科举路上,已经改掉了很多主动招惹别人的毛病,许怀谦觉得他不可能主动去惹穆将离,只有穆将离惹他。
“没有。”
裴望舒摇摇头,“你别瞎猜了,我跟她无冤无仇,就是我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看到她,你懂吧?”
许怀谦摇头,他不懂,好端端的为什么不想看到一个人。
“算了算了,我跟你说不清楚,”
裴望舒见他说了这么多,许怀谦还一脸懵懂的样子,不打算给他说了,拉着他问道,“我现在进去了,她不会在正厅出现吧?”
“她一般都不会离我超过三十米,就算再正厅,这会儿也该在廊庭里窝着,只要你不刻意去廊庭,你和她碰不上面。”
“那我就放心了。”
裴望舒舒了一口气,朝许怀谦笑,“我这就进去了,你们慢慢招待。”
迎完裴望舒进门,许怀谦朝陈烈酒耸了耸肩,两人又招待起起其他客人来。
挚友都到了,剩下的就是一些朝廷不清不热的官员了。
“许大人。”
“许舍人。”
“请进请进,”
来者皆是客,不管他们身份高低,许怀谦和陈烈酒都将他们笑着迎进了门。
就连隔壁院子的庞主事一家,曾经对陈烈酒动过心思的庞冠宇,许怀谦和陈烈酒都笑着迎接他们进门了。
再次见到许怀谦的庞冠宇心里别提多酸爽了。
他以为许怀谦至多就是个探花,没想到人家居然考上了状元,他以为许怀谦在翰林院肯定会被人排挤,没想到人家在翰林院混得风生水起,他以为许怀谦去了盛北肯定哭兮兮,没想到人家却立了大功回来。
现如今人家官秩五品,半步阁臣,他还是个举人。
这差距,还真应了陈烈酒当初那句:“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许大人。”
心里上的落差也让庞冠宇心里对陈烈酒当初伤他那句话,早就没了芥蒂,老老实实给许怀谦行了礼。
“来者是客,进去吧。”
许怀谦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一笑抿恩仇,有举人能够向陈烈酒自荐入赘,证明他家阿酒很优秀,他眼光很好。
“谢许大人。”
许怀谦这样说了,就表示他不在乎了,庞冠宇被许怀谦的心胸震惊到了,又老老实实行了一礼,跟在家人身后进入了这座由他爹建造的府邸。
府外头的事,府里头的人不清楚,邴兴达一行永兴镖局的人,原本只是来这儿讨杯陈金虎和王婉婉的喜酒喝,结果却看到朝中各路大人,一个官服比一个官服大官员进入正厅入席,吓得瑟瑟发抖。
“我说,新郎官,”
邴兴达是真没有想到,陈金虎成个婚,也有这么多朝中大臣到,拉着陈金虎说道,“要不你把我们安排到后院去吧,我们走镖的在哪儿都成,在这儿真吃不下饭。”
由于许怀谦请来的这些官员都只能算许怀谦这边的人,而今日正婚的主人是陈金虎,所以理应陈金虎这边的客人做主席。
陈金虎安排他们坐的时候,邴兴达他们也没有犹豫,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许怀谦请了这么多朝中大臣来。
“哪有让客人去后院吃席的,”
陈金虎一身喜袍,笑得春风得意,“你们就安心在这儿坐着就是,我二哥的客人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陈金虎走镖这些年,胆子也走了出来,他不觉得朝廷官员就必须高人一等,今天他正婚,他的客人就是要做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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