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女子、哥儿都能正常登场入室了,把他们纳入科举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太子比陛下想得远啊。”
陈烈酒感叹了一声。
“那是有人给他打好了远见的底子。”
太子和昌盛帝,许怀谦还是喜欢昌盛帝。
“那你还不是答应了。”
陈烈酒看着许怀谦笑。
“没办法,他说的这些都是我一直想做的。”
先前不想答应,谁知道太子怎么想,万一太子不想让他监国,不想让他这么改革,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还有陈烈酒和身旁一堆人,他哪儿敢去赌。
现在太子都找上门来了,他再不答应就不识抬举了。
出了月子,许怀谦终于可以抱着陈烈酒撒娇,蹭蹭了,这会儿他埋在陈烈酒的肩膀上,疲惫地蹭了蹭,这一个多月可算是累死他了。
“辛苦了!”
陈烈酒拍拍许怀谦,他都说了不用照顾他,他自己一个人也可以,但许怀谦还是尽职尽责把他照顾得很好,陈烈酒很感动。
但感动归感动,该说的还是要说:“阿谦,你有钱吗?”
“干嘛?”
突然被老婆这么一问,许怀谦整个人都绷紧了。
“小锦说他想开医馆,我觉得这种事要做就做大,在各地都开一个,也能让我们盛北的学子出来后,有地方去,你说好不好?”
陈烈酒给许怀谦商量。
“没有了。”
许怀谦把自己装钱的钱匣子拿过来,里面都是些碎银子,“再有的话就是我的俸禄了,我现在是三品官了,俸禄也涨了许多了,但这应该也不够吧。”
开一家医馆至少要好几万两吧,药材很贵的,何况陈烈酒还不止开一个……
“要不然我把盛北的牛卖了?”
许怀谦出注意,他在盛北养的犏牛很出名的,全部卖了能值不少钱呢。
“算了。”
陈烈酒摇头,“我把马卖了,也不卖你的牛。”
那可是许怀谦心心念念的宝贝牛,陈烈酒可舍不得。
许怀谦看着陈烈酒:“那我们哪儿还有钱?”
陈烈酒想了想和许怀谦一块把目光放向屋里角落处堆着的今天收的礼和礼金。
许怀谦抠是抠孩子,但还没抠到这份上:“不好吧,毕竟,都是送给孩子的。”
陈烈酒看了眼摇篮里的孩子:“他还小。”
许怀谦跟着接了一句:“还不知道这些。”
两人一块说:“用了也没事,以后再给他赚回来就行了!”
“对,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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