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燮难以置信的问道,在得到对方再一次肯定的答案之后,总算是相信了。
荆州目前与自己乃是交战状态,这个芈桓是何许人,居然敢单人独骑前来相会,真是胆大包天。
士燮觉得有趣,朗声大笑起来。
“郡守何故大笑?”
使者好奇的问道。
“哈哈哈,今日便让贵使看一处好戏。”
士燮转过头去对那员心腹道,“有请。”
那心腹应诺一声,便去营帐外请芈桓。
芈桓昂然而入,但见交州军士英姿飒爽、威风赫赫,心道交州军容貌果然不同凡响,确也是能征善战之师。
芈桓行至中军大营外,忽见军帐大门外两边执戟战士分别一字排开,中间只留了一条刚够一人出入的狭长过道,战士们只将那手中的三米长的战戟举过头顶,斜向交叉于过道上方。
每位执戟战士皆孔武有力、威风凛凛,都是百里挑一的精壮。
大戟之下的那条狭长过道在森森白刃之下,显得尤为阴森恐怖。
芈桓走到第一位执戟战士跟前,敲了敲他手中的大戟,饶有兴致的问道:“此戟重量几何?锋刃如何?”
那名战士没有料到芈桓竟然有此举动,被他的非凡勇气折服,竟不知如何回应,竟然局促不安起来。
“哈哈哈.....”
芈桓朗声大笑着从那大戟之下的狭长过道昂然而入。
芈桓走入大帐,但见大帐正中,摆放了一台巨大火炉,炉上置一大鼎,足有五尺见方,深可达六尺。
大鼎之中盛满热油,鼎下火炉中的柴薪燃起的熊熊烈火,正欢快的跳动着,那鼎中热油被大火烧得滚烫,在大鼎之中不时冒着气泡,发出阵阵咕咚咕咚的声响,蒸腾的油气一股股往上冒着白烟,整个大帐之内平添了几分恐怖气息。
大帐主位坐一老者,年已逾古稀,须发斑白,然而依然精神焕发、神采奕奕,慈眉善目间尽显长者风范,这与帐中的恐怖大鼎形成鲜明的对比。
如此的落差,换了别人,怕是早已被吓得屁滚尿流了。
芈桓心里早有准备,对那老者施一礼道:“士公之名,广播天下,今日得见,不甚荣幸。”
“哈哈哈,芈将军过誉了。”
士燮被芈桓一阵夸赞,早已神醉,径自飘飘欲仙起来。
“郡守大人。”
坐在上首的使者,情知不妙,不失时机的提醒道。
士燮方才如梦初醒,顿觉刚才得意失态,几乎忘了大事。
忙正襟危坐的对芈桓喝道:“大胆芈桓,两军接战正酣,竟自来受缚吗?”
芈桓不慌不忙的道:“士公息怒,芈桓是友非敌。”
“哦,请试言之,说得在理,那便罢了。”
士燮眯缝着眼睛看着芈桓,脸上突然露出凶悍的杀气道,“如若不然,请自与大鼎去说。”
芈桓淡然的道:“我在荆北之时,素闻士公高义,仁德之名布于天下。
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士燮开始不淡定了,忙问道。
“可惜士公之盛名便要毁于此处了。”
芈桓锋芒毕露的看着士燮道,“我荆州尚有精兵数万,我主刘皇叔,近闻东吴攻我三郡,已尽起西川之兵十万,不日将抵公安。
士公以两万之众抵御两州之兵,敢问胜负几何?届时,稍有差池,恐交州之地难保矣,交州之民亦会深受战乱之苦。
士公经营交州三十余载,使此地之民免于战火,得以安居,是士公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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