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真本事,所以的好东西都给了她,给了这个贱女人!”
说着手指向那具石碑,“她是你养大的又怎么样?她是我们师妹又怎么样?凭什么所有的好事情都能轮到她,所有的好东西都能给她,而不是我!”
梁发泄愤似的怒吼令岑毅惊愕不已,心里嘀咕道:“没想到这人竟还有这等委屈之事。”
只听梁发接着道:“你知不知道,你心底选定的这个‘继承人’有多么不识好歹!
明明已经学到了极品的本事,非要在你死后搞什么‘殉身赴节’,一身的本事就这样糟蹋了!
好了,如此一来这世上再也没有你的秘诀了,因为你把它带到了棺材里你这个狡猾的老狐狸!”
说罢只见他提过一把铲子,照着坟头便挖了下去,口中喃喃:“带进棺材里又怎么样?我照样给它挖出来,嘿嘿嘿,今儿个只得打扰您老人家了!”
梁发奋力挖掘,一铲又一铲土被刨到旁边,一边干一边“嗨呦,嗨呦”
的吆喝,干得十分卖力。
岑毅暗道:“不知这‘宝贝’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这家伙三更半夜跑来挖开亲师父的坟?”
本来岑毅不愿多管,忽又想道:“倒不如看看他要挖出来个什么东西!”
于是悄然起身偷偷地摸到了前面的草丛里,静静地看着。
是时皎月当空,梁发一举一动都被岑毅看得一清二楚,只见他气喘连连,奋力苦干。
可这人气力却不行,挖了一会儿就已是满头大汗,掘土越来越慢。
岑毅有些不耐烦,心中暗忖:“晦气了!
碰上了个瘦柴鸡,这般挖便是天亮也挖不完!”
抬头看时,只见墓碑上一列艳红的镌文,上书:“福如东海悬壶济世大仁大义医圣庸龙公曾氏伯辰之墓。”
见到镌文岑毅大吃一惊,这曾伯辰便是前番空明八子口中那个寻得破解红缨毒之法的大医师,并且在师父闵三溯口中,这人与牧云门渊源深厚,是祖师卫祺襄的挚友,岑毅登时心下焦急:“没想到这人刨开的竟是庸龙公先生的墓,他是我师门友人,绝不能让这梁发辱没了他的遗体!”
于是岑毅起身准备去拿梁发,谁知两个人影一下子从坟后的石崖上闪了过去,见状岑毅连忙又躲了下去,心道:“没想到这里还有别人!”
只见那两人身法敏捷,一步一错躲在了崖上,正位于坟堆的上方,而下面的梁发仍卖力苦干,丝毫没有察觉到。
那两个人探出头来看着下面,岑毅想道:“这伙人到底什么来头?有没有发现我呢?”
此时局势僵持,梁发一个劲地苦挖,那两人在崖上一动不动地观察,岑毅既不能出手阻止梁发,也不能回头躲远一些,只得将身子趴得更低一些,免得被崖上二人发觉。
半晌,只听梁发高呼一声:“有了有了!”
将铲子一撇,扑在自己挖的坟坑里。
岑毅定睛一看,只见他扑倒在一具棺椁上,正用手拨开表面的尘土。
石崖上的两人终于行动了,只见二人从两丈高的石崖上一跃而下,落地时轻盈无声,看得岑毅目瞪口呆。
两人走到梁发身后,手上缓缓递出兵刃。
梁发还趴在棺材板上兴奋地刨着,谁知一把冰冷的剑刃毫无声息地抵在了他脖子上,耳边传来一阵浑厚的人声:“辛苦你了!”
梁发顿时面如死灰,不敢回头,只惊恐地道:“是……是谁?”
那两人似乎有意捉弄他,于是说道:“我是你师父!”
梁发吓得长大了嘴巴,哆哆嗦嗦地道:“师……师父?您……您老人家怎么会……”
那人冷笑一声道:“只因你忘恩负义,我便向阎王老君请命,特来阳间收你性命!”
梁发被吓得大哭起来,口中哀求道:“师父啊!
弟子知道错了!
不要杀我啊师父,我不要你的医经了师父,饶了弟子吧!”
那人哈哈一笑,收回了刀,梁发庆幸道:“还好还好,师父您是个大慈大悲大仁大义的好人,当真不愿伤弟子性命!”
谁知那人在他脖颈间一拍,便当场昏了过去,二人将他抬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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