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自己,医术冠绝天下,却对这位慈祥的老人无能为力。
只能睁睁的看她离去。
那夜,白亮的月光的定格在铝合金的窗上。
老人牵着她的手,把一个布包交到她手中。
“孩子,等我走了以后,你再打开。”
老人依旧微笑。
没有一丝畏惧。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
圣洁的如天使一般。
自她住进医院,没听她叫过一声痛。
老人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那年我十八岁,是远近闻名的俊姑娘,每天说媒的踏破了门门槛。
那些油头粉面的小子我一不也看不上。”
“那时家乡闹土匪。
我娘每天把我藏在地窖里。
旁人问起,就说投亲到省城。”
“再后来,土匪知道我祖上在宫里当差。
三天两头往家跑,挖地三尺也没找到值钱的东西。
把我搜了出来。”
“土匪头子王麻子见我长得俊俏。
要押我进山做压赛扶人。
我宁死不从。
他们把我捆了。
往山上送。
“途经青石岭。
一个年青的后生,双枪在手,如天神下凡,打退了土匪,将我救下。
把我送回家。”
“从见他的第一眼,我便心有所属,非他不嫁。
我故意装脚疼,走不了路,他让我骑马。
我红着脸,说骑不了马。
他弯腰把我抱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