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看着她，淡淡的露出笑容。
无论虞烟怎样看待我，自始至终，我都很感激她。
“你离开后，你的秘书，代替了你所有工作，说实话，她很厉害，感觉和许总是一类人，好几次，一些难题还是她帮我解决的。”
“有机会，真的想好好感谢她。”
“但是啊。”
“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对我有意见，很多次主动找她，都不怎么待见。”
“现在，你们这上下级关系，也是这样。”
“你说，这女人，是不是……”
后面的话，何彤没有继续，我却很清楚她的意思。
其实我也很好奇，从刚才虞烟看到我开始，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依稀记得，电话里，可不是这样的。
还是说，人性，本就如此啊。
我说不清楚，再次接过何彤递来的烟，我忽然有所发现。
截止目前，我所看到的，所经历的，好像除了最开始认识的何彤，以及苏州之行，缘分相遇的苏鲜。
就算是许清，刚才那一幕后，我好像都很恍惚。
忽然很想笑，觉得很没意思。
我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这些，但想来，还不能因为我个人的目光所见，就贸然对她们下结论。
毕竟我看到的，只是片面，并非全部啊。
“鲜儿和你一起来的？”
何彤的目光看去，远处本该回去的苏鲜，正在此刻，戴着口罩，很悠然的，朝着我这边走来。
“嗯。”
我淡淡点头，将同样带着的口罩，继续往下拉了拉
“这样看下来，鲜儿对你，还真是最真心实意的啊。”
吞吐烟雾，我似乎听到了，有史以来，何彤最真心的话语。
与此同时，这句话，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让我听出了另一番意思。
“或许吧，她从北京一路跟着我来，然后又在这里，等了好久好久。”
我这样说着，好像也在确定某些难以言明的事情。
“这么好的女人，早点娶回家吧。”
“说不得，比她更好。”
“说不得，她不适合你，早做打算的好。”
几句话，无法推测是否真心，却极具冲击。
直到苏鲜走近，与何彤打着招呼，然后来到我旁边，同样的接过烟，熟练点上。
一口充满趣味的烟雾，从苏鲜口中缓慢吐出，直面此刻的我。
让我从恍然中惊醒，一阵咳嗽，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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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此刻有些无聊的苏鲜，反倒非常感谢她，是她将我从刚才某种不该有的情绪状态拉回来。
“你俩聊什么了，抽这么多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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