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人幼稚,自己还不是个小屁孩。
她骑上自行车准备走,回头看看邮筒,忽然开始焦虑——这邮筒又破又旧,锁都生锈了。
“这个邮筒会不会是废掉的呀?要是没有邮递员来收信怎么办?”
几个少年齐齐看向那个绿绿的铁邮筒,无法回答,他们谁都没见过邮递员开邮筒。
邮筒这种东西真的在工作吗?答案就像路边的消防栓一样。
没人见过它们工作。
真实性总叫人怀疑。
林声歪头看:“上面写了字,好像是……每周一、三、五的时候,十……五点?”
邮筒斑驳,白色的字迹难以辨认,“半?嗯,下午三点半来收。”
现在是周五下午七点。
“哎呀,早知道我就等星期一上午来投信了。”
苏起懊丧道,她说着又跳下自行车,歪头朝投信口里边看,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如果下雨会不会有雨水进去,把信淋湿?”
梁水说:“会啊。”
苏起惊讶:“真的?”
梁水说:“雨是倒着下的,会拐个弯儿绕过投信口上边的挡板,再钻进缝里去。”
苏起:“……”
她不情不愿地骑上车,说:“那万一有人捣乱,往里面倒水呢。”
梁水说:“嗯,不错,我去买瓶水来倒着玩。”
说佯装要下车。
苏起赶紧把他拉住。
梁水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她一眼,蹬着车往前走了。
其他人纷纷前行。
苏起也踩动踏板,还不安地回头看了眼那个邮筒。
她追着她的伙伴们,朝夕阳落下的方向而去。
梁水的身影在最前边,仍是记忆里那瘦弱单薄的样子。
这样的画面好久不见了,她觉得莫名的温暖。
苏起不知道康提和胡骏究竟怎么样了,但那之后,她再也没见过胡骏。
她有次无意听到沈卉兰和陈燕聊天,说可惜了胡骏对康提一片真心。
陈燕则说,做妈妈的,没几个狠得下心来只为自己想。
听那意思,应该是断开了。
苏起很开心,水砸不会有后爸了,他就不会不开心了。
一切又都恢复了原样,生活又变成了老样子。
他们照例上课,下课,玩耍,训练,回家。
苏起满怀希望地等待王衣衣的回信,她计算了一下,信从云西发去北京要一周,王衣衣看到信之后给她回信要一周,再寄回来也要一周。
这样,一个月左右,她就能收到回信。
然而一个月过去了,王衣衣的信一直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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