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平成眼神阴郁的瞥了阎相一眼,似乎想将他大卸八块。
倒是阎汜似握住救命稻草一般松了口气,恭敬回道:“是。”
而后,他站了起来,做了个‘请’的姿势,对着平成道:“还请公主移步,听臣解释。”
平成冷嘲热讽的‘哼’了一声,挥着袖袍,一脸怒火的出了御书房。
阎汜对着明皇拱手作辑,说了一句‘微臣告退’之后,快步跟上了平成的脚步。
好险,好险。
差点成了天飞横祸。
他还以为圣上要用他的死换取他想要的父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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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槐回到宫里之后,按照惯例用龟壳算了一卦。
看着预料之中的卦象,她心情没有任何起伏,但脑海中却浮现了那消瘦男人的某句话。
命运之外的错误必然反杀神明。
她默默将面前的铜钱收了起来,心中暗道。
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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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芜偏僻的宽道上响起了两道渐渐清晰的马蹄声,随着那马蹄声的逼近,那两道驭马的身影也越发清晰。
很快,那两位骑马的黑衣女子在简陋粗糙、仅供人歇脚的面馆前停了下来。
其中有位黑衣女子下马之后,‘咦’了一声,默默地从地下捡起了一张价值十两的银票。
她环顾四周,见周围往来的人皆是带刀、带剑、一脸的不好惹,便默默地将那句‘谁的钱掉了’咽回了肚子里。
同时,也将那张银票重新放回原本的位置。
那女子一旁的同伴凑到旁边看了一眼,面带惊喜,正要出声,却被那同伴的眼神吓住了。
“怎么了,楼主?”
东方清不解的问道。
宋诗白没有回答,只是命令道:“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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