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掌门言重，机缘珍贵，若灵兽甘愿追随，我自是不会阻拦。”
众人闻言皆露喜色，拱手作谢。
言以凡霁颜颔首，视线扫过众人，凝了凝，低声问起：“方长老没来？”
“方长老嫌久待山上闷得慌，昨日就下山游耍了。”
卫青云微举折扇掩住口，又补上一句，“听说一夜未归。”
“这……”
言以凡无奈叹口气，“罢了，由她吧。”
此时轩辕启恰好走来，屈身禀道：“掌门，灵境内的鸟雀都已就位。”
“好，辛苦你了。”
言以凡笑着横摆开手，“诸位掌门，请随我一道去殿内观试吧。”
摘仙殿内，十几个掌门依次坐开。
轩辕启步至殿中央，手持世俗镜，捻诀。
霎时五团白光升至半空，化为五道虚影，分别现出万生灵境内金、木、水、火、土五个方位的比试现状。
薛苍诧异盯着这一幕，又再看向做礼后站到旁侧的轩辕启，暗自惊愕。
擒五感之术？
这可是早已失传的上乘驭兽术，能同时擒获数只灵兽的五感，观其所见，听其所闻。
纵然是灵兽教，也无人懂此术，专于剑术的逍遥阁竟还藏有此等能人！
眼下他虽只开了视和听两感，但观其施法熟练与沉稳，此人应已精通此术。
倘若灵兽教有这样的……
他一思忖，咬牙扭头，觍着脸便打算同言以凡商量此人的事。
“言掌……”
不巧，言以凡别过脸正同左手边玄天宗的司徒掌门在说话。
薛苍只好先憋住，好不容易等到二人说完。
“言……”
却不料言以凡这次又别过脸去同右手边灵剑派的卓掌门愉快说起话。
薛苍憋得慌：“……”
错觉吗？适才言以凡好像瞥了他一眼？
几番寻不到插嘴的机会，他只好暂作罢，专心观起虚影。
余光瞥见此，言以凡才暗松口气，坐正独自唏嘘。
要他万生灵境里的灵兽还不够，居然还想挖他门下的长老，这万兽教的年轻掌门还真是轻狂又贪心！
言以凡这一躲一避间，灵境内的比试已然开始了好些时候。
一入灵境，众弟子便被随机分散开，叶离沐落于土方位，恰处在正中央。
好在进来前他便已有所预料，将怀里兔子抱得紧，这才没被灵境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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