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变成怪物只是它不可避免的一种副作用,它真正的用途,在于收集人类的生命力。”
秦以川的眼神逐渐锋利起来。
水蛇:“鱼蛊分两种,一种寄生于人或者其他东西的身上,用于吸食精气与生命,这种被称为子鱼,数量很多;另一种则只有一条,是为母鱼,母鱼同样会以寄生的形式,存在于一个特定人的身体里,所有子鱼吸食到的生命力,最终都会转移到母鱼的寄生者身上,迅速提高寄生者的修为与寿命。”
秦以川:“母鱼的寄生者在哪里?”
水蛇:“鱼蛊又不是我下的,我如何会知道?但是我好意提醒你,子鱼的繁殖能力举世罕见,只要出现一条,除非是沙漠戈壁,否则一日之内就能够产下上百枚的鱼卵,哪怕短时间内没有合适的环境,这种鱼卵也可以保持一个月的活力,只要在一个月内遇到哪怕只有一碗水,这些鱼卵也会成功孵化。
只要鱼蛊出现,就会如瘟疫一般蔓延。”
秦以川:“鱼蛊有没有解法?”
水蛇:“有是有,但要求相当苛刻。”
秦以川:“说。”
水蛇:“这地宫的地下是水神的遗骨,当年她身死之时,我们水族倾尽全族之力,保全了水神的一部分内丹。
鱼蛊是水神研制出的,也只有她的内丹才能克制。
只要有水神的内丹在,母鱼就会失去效用,子鱼自然就与普通的寄生虫没有任何区别,不会再对人类造成任何的影响。”
秦以川:“既然是水神的遗体,总不会是被单纯地封在地下,你们这些部下在建造地宫的时候,肯定会留有通道。
劳驾将机关打开,你总不会希望我们真的将这种地方拆了。”
水蛇的神情浮现出不加掩饰的狠毒,但它只是一个残存的魂魄,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她知道秦以川说的话并非开玩笑,鱼蛊一事对他而言至关重要,他当真做得出拆了之后,掘地三尺将水神尸体找出来的事情。
因此哪怕对秦以川再痛恨,水蛇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告知他机关的位置。
水蛇:“珊瑚之下,将机关向右转动,会出现一个通道,沿着通道下去,就可以看到水神的埋骨之地。
只是那里设了禁制,我们任何人都无法进入。
至于你能不能拿到水神的内丹,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秦以川一向对自己的本事很有信心。
但没有等他动,荀言已经走过去,水蛇的蛇尾将挂着残破风铃的珊瑚挪走,昆吾刀的刀尖没入地下,将珊瑚所在位置周围的石板悉数掀开,地面果然出现一个入口,蜿蜒的阶梯向着地下深处蔓延过去。
荀言看着地下深处,眸色渐深,但片刻后又恢复如初,先秦以川一步走进去。
秦以川紧随其后。
若说地面还有几分湿冷,但是越往下走,气温就越高,甚至有了些温暖如春的感觉。
转过拐角,就看见一个宽敞精致的大殿,四周燃着色彩斑斓的长明灯,比起上面只用巨石搭建起来的空间,和这里一比简直简陋到了一定地步,这地方的样式看着有点像盛唐时的模样,地面上用玉石雕刻了一朵巨大的莲花,花心处的平台上躺着一个人,水绿色的裙带飘飘,自带着一股很难言喻的气质。
一株水草成精能长成这副模样,也难怪会被外界的人类奉为水神。
可秦以川越靠近这个莲花台,心里反而涌上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有几分忌惮,又有几分想要靠近的迫切,似乎莲花台上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在告诉他一定要拿在手里,千万不可以再错失。
秦以川皱了皱眉,想问荀言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他一转头,却发现自己的身后一片雾蒙蒙的阴沉,哪里还能看见荀言的半点影子?
刚刚还是隐约的忌惮感在一瞬间攀升到了极致,秦以川本能地拔剑侧身,十二洲与漆黑的刀刃相撞,带起一串迸溅的火星。
借着莲花台上绮丽的光,秦以川看见的是荀言近在咫尺的侧脸。
瞳孔深邃,带着似有似无的一点玩味的笑意,看向秦以川的目光,却无比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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