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窗户。
听见周文庆厉声:
“铁牛。
你是不是嫌弃我大小便失禁了?”
“没有。
小的不敢。”
“不敢,那就是你心里嫌弃本少爷。”
周文庆自从醒来了之后,处在一个狂躁期。
拿起喝药的汤碗砸在了铁牛的身上。
“去。
跟三婶说我要个细心的丫鬟来服侍我。”
汤碗破了。
周文庆用碎掉的碗刺铁牛的手臂,“你最好快点找个丫鬟来服侍我。”
铁牛只好躲避。
“小的这就去找三奶奶。”
“你现在去,是想让人知道我虐待你吗?”
周文庆面目狰狞地怒喝,他腿间一股温热的湿意。
松开了手里的碎碗。
手臂无力地垂下来,“铁牛,你说我是不是成为了一个废人?我是要进苏府武学堂的人。”
铁牛低下了头。
“大少爷。
二奶奶那天离开的时候说了,不会让你进武学堂的。”
周文庆眼里没了生气。
“不会的。
母亲爱我的。
她待我很好,都是周文毅的错。”
周家这几个兄弟从来只怪旁人。
不会想自己哪里错了。
“你给我换一床褥子。”
铁牛面露为难,“后面晒了六床被褥了,实在是没有新的可换了。”
此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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