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从生到死的过渡感,和无法言说的压抑。
打开自家的防盗金属门。
门口有她摆放整齐鞋子和拖鞋,地垫被打扫的很洁净。
很多好吃的肉菜的气味儿在空气中飘。
我从走廊出来,沙发上,苏琳穿着白色的卫衣,这时蜷缩在沙发上。
居然已经睡着了。
厨房边上的小厅饭桌上有好几个作好的菜。
其中水煮肉一类的基本都是我平时很喜欢吃的东西。
我过去的时候,她醒了,“老公,你回来了?”
“怎么不去床上睡呢?”
忽然的感觉情绪又按压不住。
此时跟她说话,有种情绪很难平复的感觉。
她伸手向我要抱,问我,“老公,我作了水煮肉。”
“看到了。
我吃过饭回来的。”
我转身把手上的公文袋放到桌上。
“哦。”
她显得有些失望。
“老公今天是你生日,你怎么在外面吃饭啊,老婆专门请假下午回来作的菜呢,还买了蛋糕。”
今天是我的生日吗?
我,是真的忘了。
我们家并没有过生日的习惯,最少我没有。
我妈基本就没有这样作过。
其实是我跟苏琳在一起后,她才会给我过生日的。
她那时说,她到死都一定会记得的。
正因为没人记得所以她才一定会记得的。
“你呀,怎么总是记不住呢……”
她有些笑,脸带着些粉色的微笑,从沙发上起来。
“我去把菜热一下吧。
就尝一下呗。
老婆作了很久的。”
“……好吧。”
她的手机留在我面前的荼几上,淡粉色的机壳像一张孤独的藏着秘密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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