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宜章楞了楞:“修齐兄可是不满……”
这修齐兄也太好高务远了点吧……虽是确还对不起他此番大功,但他毕竟乃是新入,这确是自己绞尽脑汁想到的最好位置了。
来日方长,有自己关照,提升还能慢下来?总要把他提到相当的位置,才好倚为臂膀的,他却是这么急做什么?
他看了潘祥一眼,却发现潘祥倒是更有沉思之色。
正百般不解,更不知如何答话间,却听得青年已是悠悠笑了声。
“大人,莫不如……把我放进总务署财务处。”
他再次轻声言道。
杨宜章顿时目瞪口呆。
“修齐兄你疯了?这可是**裸进狼窝啊!”
他不可置信地叫着,却见一边沉思的潘祥已是猛然动容。
“妙,绝妙!”
他忽然拊掌大笑道,眼中更是异彩连连。
杨宜章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却见两人对视一眼,已是相视而笑。
他忽然觉得自己脑子已是有些乱。
正满脑糨糊间,却听得潘祥看向自己笑道:“大人需知,钱宏淫威赫赫,自然能让黄刑等人甘心替死;自然能让余者皆战战兢兢,对于钱宏诸事也是敢怒不敢言。”
随即,他眼中已是现出一抹悠然:“但我等还真陷入钱宏根基太稳,无可撼动的定势里去了,大人想想,若……钱宏淫威渐失呢?他身下那些土会怎么想?”
他轻轻道。
杨宜章目光也是渐渐亮了起来:“潘叔是说……钱宏已快压服不了人心了?”
潘祥笑着点了点头:“正是,钱宏骤失人权,已是元气大伤。
而若我等顺势借人权将志平调入财务……”
他悠悠说道。
见杨宜章还是有些不解,潘祥又笑道:“总务双重署:人事财务。
人事已被我们一鼓而下,若我们再对财务伸手,偏偏派的还是志平――哪怕志平什么事都不做,他在财务一日,便是往钱宏脸上左右开弓一日。
长久之下,钱宏还能有什么淫威?而此时的人心,就更将无比微妙了起来……”
杨宜章的目光也是渐渐亮了起来:“这就是说……只要修齐兄在财务多站几日,钱宏就会轰然倒塌?”
“正是如此。”
潘祥再次大笑道:“钱宏就如大树,他手下与他抱团之人就如猢狲。
两者联合在一起,则短时间内绝奈何不得。
但我们只想着树倒猢狲才会散,却没去想那些猢狲若见树不稳了,又怎么不会见风使舵?而若猢狲渐散,钱宏独木难支,又还能支撑几天?”
谢修齐也是在一边悠然补充:“且钱宏所仗,也不过大节无亏而已,但小节……”
青年冷笑了一声:“他却不知,小节多了,也会变成大节的,此由量变而质变耳!
我等自是拿不出他小节的证据来,但他手下那些猢狲……届时,下盘不稳,上有飓风,我看他钱宏怎生不倒!”
潘祥闻言眼前又是一亮:“正是如此!
由量变而质变,志平此言倒也精辟至极!”
他再次看向青年夸赞道。
杨宜章已是渐渐大喜,随之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忧虑道:“可是修齐兄进狼窝,那里又完全是钱宏的主场,我短时间内也是插手不得,恐怕有点危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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