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与陆子和不和的县令汤宪如获至宝,开始利用此事大作文章。
同时,他还百般怂恿此案的受害者方家,放下话来:若方家上告,他必会秉公执法,严加判罚――而此案正好又有重判前例,同样是官员之子,同样是烧毁他人财产,烧伤多人。
结果,充军三千里。
谁都知道,充军三千里,这对于从小娇生惯养的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陆子和顿时焦头烂额,百般无奈之下四处问计。
最后,一名素为亲近的官员献计:若陆方两家结亲,陆家以亲亲相隐之例让方家民不举官不究,或可成事。
一来可安抚方家让其不再上告,二来据此俗规免去牢狱,亦于公于私都堵得上悠悠众口――正好此案案情虽重,但却恰恰未涉人命,倒也刚好还适用于民不举官不究。
然而陆云鹏早已订亲,谢修齐方家自然是看不上的,如此之下,剩下的那个结亲人选,早已成唯一,选无可选。
但只剩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陆子和却更早已是选无可选。
最终,陆雨葳含泪许给了一个叫方远博的人――那是被他火烧的船厂主之子,亦是一个……好se如命,名声比他好不到哪去的浪荡子。
若是在往日,此等市井商家出身的无行之徒,又岂能配得上陆雨葳这样知书达理、更容貌绝美的官宦小姐?但今时……
几个月过去了,他生活在无比自责中,更见颓废,整日酗酒。
即将出嫁的陆雨葳却携亲手所做小菜,来到他的小院,与他秉烛夜谈。
他在姐姐面前一杯一杯地猛灌着自己的酒,以此来压抑无穷的痛苦与愧疚。
这个世界上,他唯一在乎的两个人之一,却被自己亲手推入了火坑……
然而她临出嫁了,却还是对他不离不弃,惫夜来访,只为骗他其实她对这场悲剧的婚约很满意,只为宽慰他让他不要再自责,只为让他浪子回头。
他的心中满是悔恨,一杯一杯地灌着酒。
他醉倒在了桌上。
再然后……
…………
好吧,再然后他就没有然后了。
谢修齐满心怨念地想道。
自己不过就和几个兄弟白天在一个古城旅游,晚上喝了场兴高采烈的小酒,醉醺醺回酒店后,就tm把他给魂穿了?
更关键的是,置换了他灵魂的自己也许醉得太厉害,又没明白自己穿越了,反倒穿越后醒来面对莫名其妙的房间莫名其妙的少女,还醉醺醺的tm以为自己身在梦中?更以为自己遇到了酒店流莺?
于是……不明真相加酒醉糊涂加酒后乱性之下……最后……
谢修齐的目光从回忆中再次凝聚回了现实――赤luo的少女正在他的身侧带着泪痕酣睡,被子似乎被自己刚才起身的动作带得向一侧滑落。
目光中,已是露出了半边身子的少女圆润挺翘的雪臀下,一滩暗红的痕迹在洁白的床单上,正鲜明醒目。
谢修齐忽然有了种在一个叫“命运”
的彪形大汉身前捡了肥皂的感觉。
所以……这是……
这位兄台深通乐理,垃得一手好圾,哥的到来更好死不死的,让悲剧直接变成了人伦惨剧?
那个与自己不同年代却同名,现在更已“同身共死”
的混蛋已把他姐姐害得够惨了――我好死不死无比巧合的穿成他后……还立即就成功地给她来了次神补刀?于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