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万林精神抖擞地在小花园里练了趟拳,又自施施然踱回了正屋,见苏氏正在那对苏府今日事务,向管家布置得井井有条,他倒也是满意地点点头。
找了个太师椅舒服坐下,惬意倒了杯茶,微微眯眼,让那茶香在嘴中鼻中回味良久后,见苏氏已是把事务交代完了,管家也自恭谨退去。
他自也是看向苏氏笑道:“夫人辛苦了。”
苏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老爷您倒还知道妾身辛苦?知道的话当初就不要把那混帐往家里领了。”
“哦?”
苏万林顿时皱了皱眉:“可是谢贤侄又惹什么事了?不应该吧……”
“事倒是没惹事。”
苏氏悠悠叹息了一声:“只是妾身这几日防贼的一样防着他来主院这边,倒是把自己累了个提心吊胆。”
说着,她已是满脸疑惑地嘟嚷了声:“也真真是希奇的很,他自前几日出门缴了征辟令后,午间便回来了。
其后这几天,竟一直安分守己地呆在他那偏院里,听门房的老郑头说,竟是一次都未曾出门过。”
“当时吓得妾身以为定是府中有什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盯了霜儿那边半天。
却发现他别说去骚扰霜儿了,竟是自家那偏院都没出门过。
问那些丫鬟,也都是言他每日只是闭门读书……真真奇哉怪也。”
苏万林顿时嘘了口气,他已是摇头失笑:“夫人啊,他来了你怕他惹祸,他安安分分的不惹祸,你倒又觉得希奇了。”
苏氏打了个哈欠,她已是满脸苦色:“就是如此诡异,才令人害怕啊,谁知他不会不捅则已,一捅就是个天大的篓子?这几日,妾身可是提心吊胆的,睡都没睡好。”
苏万林再次笑了声:“他可能是真变了,陆兄信中不也言及了那些劳什子离心机的什么么?”
“离心机?”
苏氏闻言顿时冷笑了一声:“我可是让正儿打听过了――如今监司都传遍了,那离心机就是小公爷特意安在他头上,当日情事更是小公爷一五一十教好,故意推他出来。
就是为了为他洗刷名声,为征辟他制造理由的。”
“据说小公爷前几日还为了征辟他之事与总务副使钱大人吵得沸沸扬扬,虽然小公爷以功族征辟令乃祖王赋予之权为由强行通过了,但钱副使可是对此不满得很。”
苏氏一连串地说道。
“这我倒也不知。”
苏万林眉头皱了皱:“那小公爷又为何定要征辟他做什么?还不惜为此与钱副使吵架?”
他疑惑问道。
“还不是看对眼了?”
苏氏顿时不屑道:“功族子弟有些纨绔心思,不很正常么?老爷您那谢贤侄当年在长治可是样样都玩出了花来。
这人看对了眼,不就什么都好了?再说,功族喜欢闹笑话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苏万林顿时也苦笑了一声,沉吟良久后,他倒也是笑道:“管他呢,谢贤侄有此机遇,也是好的,只盼他入雍府后能渐渐收心,再莫要辜负陆兄之期望了――对了,钱大人不满,但也阻止不了小公爷行使自家权利的,他那征辟令应是已缴妥了吧?”
苏氏顿时翻了翻白眼:“老爷您啊,就和陆大人一样可着心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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