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抚胸口处的白须，他尽力表现出县里酒楼那些说书先生的模样，听说这些公子最喜欢去听这些东西。
“我们都知道，天下之大，皆为大元之地。”
“自从一千五百多年前，无上开元大帝平四海，定五湖，建立大元皇朝后，一路征讨各方，国力越发强盛。”
“据说，曾经有十国联合，试图抵御大帝，不过大军之下仅仅三天，便灭去了十国！”
“现如今啊…这天下之大，日复一日啊…”
张常理一脸唏嘘。
虽然凌凡看出，这根本就是照着模子背过来的，估计他自己都不明白有些词的意思。
但心中也免不得惊讶。
这其中或许有夸大的成分，但一个国家，能存在一千五百年之久本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在蓝星，哪怕强如大汉大唐，也只有四五百年的国命，这已经是很难得了。
而一千五百多年，根本不敢想象！
更何况还在四处征讨。
张常理见他陷入沉思，听得比较专注，心头也是松了一口气。
酒楼他当然没有去过，他只是一个小小里长而已，这些都是他在酒楼墙角里偷听到的。
每次去过县城，交了货，空闲时间他都会跑到那里去听书，时间久了也记到了不少，作为平时忽悠乡民的底蕴。
现在总算也是派上用场来了。
用了开头，他也是说起劲来。
“大帝平定天下后，统一度量衡和货币，统一天下车轨…”
“除此之外，还将天下百姓分为四等人种，蛮人、儒人、北人和元人。”
说到这，张常理眼中多了几分复杂。
“四等人种？”
凌凡微愣，那不就和阿三的种姓制有些类似。
不过看张常理这样子，估计比阿三还要严苛。
看着有些反应的凌凡，张常理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不就是吗？’
“是啊…四等人种…”
沉凝片刻，他接着说起。
“蛮人和儒人，是大元皇朝最常见的人种，也是数量最多的，天下九成九的人都是蛮人和儒人。”
“蛮人等级最低，据说是大元征讨的百国中，本就是普通百姓的那群人，蛮人命贱，大元规定蛮人只能做耕种和手工，不准参与任何与学识和官职相关的职业，而且税收极高，若是有战事，还会强行征召啊…”
张常理一说就停不下来，像是在诉苦一样。
但从中，凌凡也能听出蛮人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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