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从星把水瓶拧上,然后,仰起脸问他,“我们怎么去K大呀?”
一个暑假一过,她对易桢的依赖度越来越高。
前段时间两个人一起去威尼斯,他把所有的东西都安排得条理分明,她只需要报上自己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就好。
有他这么靠谱的对象,梁从星更加不爱做计划了。
易桢说,“坐地铁。
大概一个半小时。”
“这么久呀…”
梁从星撇撇嘴。
“大巴只要一个小时。
但是你会晕车。”
晕车这件事,还是上次两个人一起去机场发现的。
梁从星这人有点小小的娇惯病,坐不来那种客式大巴,下了车之后都很不舒服。
没想到易桢一次就记住了。
她星星眼地环住他手臂,偏头靠过去,“易哥哥,你真好呀。”
梁从星的撒娇功力向来都是无可阻挡的,大庭广众之下,易桢只得绷着脸,“别闹。”
然而眼角眉梢却已经有无可奈何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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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的地铁向来很挤,列车的闸门一开,就有一大。
波人涌进去。
前一秒大家还站在原地静止,后一秒就全部往前冲,让人防不胜防的那种。
甚至有人推挤了梁从星一下,她脚下一个踉跄,被易桢扶进怀里。
车厢里虽然人多,好在冷气开得很足,冰冰凉凉的特别舒适。
路程还长,易桢带她穿过人群,走到一个角落,把他的行李箱推过去,示意梁从星坐在上面。
自己则拉着扶手,站在她前面。
这个姿势,就像被他圈在怀里。
冷气中,有他身上的清冽气息,特别好闻。
梁从星把额头靠在他胸前,感受着他身后有人拥挤、细细碎碎的说话声,而她所在的这一小小块地方,却很清净,跟外面都隔绝了一样。
忽然就好像安了心。
虽然离开桐城,到北方这么远的城市上学,但有他在身边,似乎什么也不用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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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报道、体检、铺床搞卫生…一切弄完已经是下午六点多钟。
经济系的宿舍条件还算可以,四人间,独立卫浴,上床下桌的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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