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话忽然凝住,因为书生的手在桌下一摁,上方顶壁突兀的豁开一个口子,从上落下两条人影。
一个宁欣欣,一个沈苛。
沈苛脚一沾地,眼珠一转间,悄悄的将书生与老人瞄了一眼,接着便似是被眼前的丰富的菜肴而吸引,一个蹿步,奔到桌前,伸出干净的小手便在盘中捏起快鲜红的肉,丢入嘴中嚼食,随即又是第二盘,第三盘。
。
不过一顿茶的工夫,在一声声叫绝声中,他已将桌上三十几盘菜肴尽数尝试了个遍。
然后他才突然发现,书生与老人的存在,惊奇而不可思议的叫道。
“你们怎么在这里,难道这里是阎王殿,就是那个传闻中死人呆的地方。”
死人两个字被他咬的很重,像是在强调死人与活人之间的区别。
老人依旧无动于衷,坐在一边不言不语,可书生的脸色立马垮了下来,板着脸道。
“作为弟子,竟一点也不知尊师重道的礼仪,实在该打。”
说着他出手如电,啪的一声,结实的在沈苛屁股上一打,然后若无其事的又道。
“你仔细想想,若是弟子不讨师傅的欢心,那师傅便不会教他有用的本事,到遇敌时,也就如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那时节就算已悔不当初,想去多啪啪马屁也都迟了。”
沈苛鼓起着脸蛋,埋怨的瞪着书生,道。
“喜欢被人拍马屁的师傅,也一定没有真才实学,若真是有本事的人,平日里早就受尽他人的谄谀奉承,若他的弟子也去拍马屁,一定会让他觉得厌烦,所以我觉得老师,也一定像那些人一样,只是空有虚名而已。”
说着说着,他又忽然大笑,说道。
“不过,我就喜欢老师,老师就是老师,不是教给弟子本事就是好老师,就算老师什么本事也没有,依然是我喜欢的好老师。”
沈苛一向聪明,他当然知道书生对他的疼爱,就算较之母亲也不遑多让,但他偏偏就要用法子让书生觉得一阵惭愧。
果不其然,书生本就飞红的脸又红了几分,端起桌上的酒杯,又是满饮一杯,然后又将壶中那为数不多的酒水倒了个漫,一推到沈苛面前,说道。
“老师喜欢喝酒,弟子也不能马虎,从今日起,我便教你如何去喝酒,保证你会觉得人生越来越有滋味。”
他话一说完,只见宁欣欣的脸登时一沉下来,道。
“小孩子哪能喝酒,我看老师一定是醉了。”
书生还未搭话,那老人忽然插口道。
“此言差矣,酒乃壮胆补神的一大神物,若是男人活上一世,连其中的滋味都不能领略,那实在是男人的一大悲哀。”
书生接着道。
“没错,喝酒哪里还有年纪之分,想当年,一个小店的酒厮因为粗心,将他出生不满三天的孩子掉入酒缸中,后来那孩子从三岁开始就无酒不欢,只要一天不喝酒,就像是胃里有几千只蚂蚁在钻。
哪知就因那孩子自小嗜酒如命,从此便呕心沥血的去熬煮美酒,渴求能炼出世上最美味的酒,到后来,更是以一手练酒之术登上一代宗匠之列,迄今为止,其练酒之术仍无人能望其项背,我想你们至今还能记得,千面疆的八大疆主,可你们只知道八大疆主的恐怖本事,却不知其中那个名唤酒尊的人物,便是我口中所说的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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