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随地找了块锋利的石头,将其身子剖开,取出内脏,从中挑出蛇胆吞了下去。
蛇胆可以散毒,脑袋那眩晕的感觉随着苦胆入腹,立刻瓦解。
他本就是毒物天生的克星。
老人忽然笑道:“将它仍给我。”
沈苛依言将青蛇抛了过去,青色刚一触及老人的手掌,一抹火焰突兀从其指尖窜了出来,眨眼间,晚餐已好。
一壶酒,一条烤蛇。
酒是好酒,蛇难免有些焦味。
对于爱酒的人来说,就算刚从土里拔出的一颗生萝卜,味道也不会太差。
因为真正令人他们在意的是酒。
沈苛不会喝酒,也不是个酒鬼,但他能感觉到,他愈发喜爱上了这种滋味,甚至将来也或许会不可避免的成为一个酒鬼。
他虽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可却不是一个能经得起诱惑的人。
云雾氤氲,璧山对饮。
眼前的世界模模糊糊,就似身处云端之上。
酒还未来的及喝,便已醉了。
如果你没有亲眼目睹上这幅场景,简直依靠想象亦不能完善。
有了欠缺,当然不够完美。
所以最好是能亲身领略一番。
沈苛与老人聊了许久,但多数是无关紧要的趣事,直到有了几分酒意,沈苛才想起自己,问道:“老爷爷,我体内的那青色火焰是怎么回事?”
老人很清醒,精神依然矍铄,笑道:“五年前的事你忘了?”
沈苛一怔,他没忘,纵然五年前那场战斗不会太过深刻,但那个黑袍人的身姿任谁都不能忘记。
沈苛更不可能忘记。
他们之间似乎已早早埋下因果,一场惊世之战绝不能避免。
所以那天发生的事情,他仍是历历在目,任何细节都能清晰的记得,沉默半响,忽然疑惑的问道:“难道是那粒丹丸?”
害他沉睡五年的丹丸。
老人笑道:“就是如此。”
那粒丹丸从老人的衣襟中搜出,当初被他藏得严严实实,显然自有不凡之处。
而且之后沈苛将丹丸给老人服下,立马发生了一系列古怪事,且后来更是钻入沈苛体内,将其折磨的痛苦不堪。
沈苛没料到其中缘由竟是起于此处,他本以为自己既已苏醒,那粒丹药的隐患自然也消弭无形,哪知体内居然还埋着火药桶,不由担忧起来,问道:“有没有法子可以根除?”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可知我是什么人?”
沈苛笑道:“老爷爷当然是我喜欢的人,只要我喜欢,才不管他是什么人呢!”
老人显然很高兴,大喝了一口酒,又将葫芦递给沈苛,道:“喝”
沈苛当然来者不拒,咣当就是一口,老人看着他喝下之后,又才笑着说道:“那你载猜猜我还是什么人。”
沈苛想都没想,又笑道:“老爷爷还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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