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劝诱休屠弼.
这是大贺履一直在做的事情,但休屠弼的态度很是暧昧,一直没有给个准话。
虽说好像在汉军之中,受了点排挤,但混的还行,迟迟没什么消息。
不过,事到如今,襄阳的各种工事都已经修缮完毕,还有投石砲相助。
还想这些,未免多余。
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
当初大贺楚材定下这三条布置的时候,想来也不会料到,汉帝会亲自去往汝南,而对襄阳城不闻不问。
大贺履也只能感叹,汉帝当初竟然有如此胆色与魄力,竟能孤身入汝南,而且还真让他干成了事。
只能说,幸好汉帝去的是汝南郡,打的是汝南城!
“父亲!”
屋外喊声忽然响起,引得大贺履心下一惊。
待看到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老二大贺木材,捧着一支鲲烛走来,这才松了口气。
大贺履往枕头下看了眼,枕下是伴他征战多年的马刀。
自己还是懈怠了,换做去岁临战时,只怕第一时间就已经抽刀,今日竟是没反应过来:
“你来所为何事?”
大贺木材面无表情,鲲烛映照下阴沉沉的脸,还有几分渗人:
“父亲,我听见这边房中有动静,便来查探一番。”
大贺履点了点头,不是什么要事就好。
刚才的忽然惊醒,着实让他有些心绪不宁,就怕出什么意外:
“无事,我儿不必担心。”
“是。”
大贺木材举着鲲烛,听得无事,便小声一应,轻声轻脚就要离开。
“几时了?”
大贺履看着儿子的背影,有些出神,兴许是觉得身边有人,要更安心一些,不由得多唤了一声。
“丑时过半。”
大贺木材好像是猜到了老父亲的心思,复又低声相对:
“父亲,城中无事,无须忧心,孩儿又对投石砲多加改造,汉军就算攻城,只凭着这投石砲之利,至少也能守到年关。”
大贺履微微一怔,自己的心事,这般明显吗?
“放松不得,近些日子,为父总觉得心里有事。”
“你先与为父打一盆水来。”
大贺木材连忙出去端来一盆热水,又递上帕巾。
大贺履直接将脑袋浸入盆中,狠狠浸了几息时间,方才抬起头来,带起一阵水花。
一边擦拭,一边叹气,但心中那种不宁的感觉,似乎好了些许。
大贺木材望着自家举止着实不太对劲的父亲,忍不住问道:
“父亲这是为何?”
“汉帝过了淯水。”
大贺履将巾帕在脸上,呼吸着里头残余的几丝热气,迟迟没有移开手,声音有些模糊:
“荆州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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