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旷弯着腰,半跪在地上缓了一会,才慢慢回过神来,见这姑娘把头扭到一边,显然在与自己生气,杨旷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被撞了一头,结果生气的还是别人,我跟谁说理去?
虽然这么想着,但深知现下不是和她赌气之时,连忙用手指竖在嘴唇上,嘘了一声提醒她小声,方才缓缓拿下了塞在她嘴里的手帕。
“你怎么来了”
姑娘脸上带着些许愠色,但也知道现在不是使性子的时候,便悄声问道。
“我不是说过吗,一会会有一个英明神武,高达威猛的大侠来救我们吗?”
杨旷一脸得意的说道,帮姑娘缓缓松开绑住她的绳子。
“高大威猛,英明神武?哪里?大侠在哪里?”
想来是会错了他的意思,姑娘连忙询问道,以为真有什么前辈高人来搭救自己二人。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英明神武,高大英俊的大侠,不就是我咯!”
杨旷一脸愤愤的回道,自己难道长得不够高大英俊,英明神武吗?
“原来,你说的是自己啊,英俊嘛?勉勉强强,这高大威猛,英明神武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姑娘愣了一下,恍然大悟,才发现这人是在吹嘘自己,当下便十分认真中肯的评价了起来。
“咳咳”
杨旷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姑娘的话,总算是把这绳结给打开了,人也救了,自己当下,便在这里守株待兔,静等那大当家的上门。
那姑娘忽然间也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换上一副忧郁的表情,看的杨旷有些纳闷,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询问,当下,屋内的气氛便有些沉寂下来,两人就这么相顾无言,这刘三娘也知道杨旷在等什么,当下也不出声打搅,陪着他静待那贼老头的驾临。
对于杨旷的突然出现,刘三娘心里已有了一些猜测,这人白天的时候,就表现得那么淡定从容,想来是有所依仗的,这人极有可能是官府派来剿灭这些山匪的官人,亦或是实力高强的山上仙师。
这山上的吊桥,刘三娘上山的时候也是见过的,想要下山,那必须得先解决了山上的山匪不可,眼前这位自己刚交的朋友,大概率就是准备埋伏在这里,准备一举擒杀这山贼头领了,三娘胡思乱想到。
“那个,我们还算是朋友吗”
三娘忐忑不安的问道,生怕之前牢里所见,皆是眼前之人在演戏。
“当然,不然我来救你干嘛?”
杨旷不解,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三娘得了肯定的答复,眼里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又是一阵暗淡,不再言语。
杨旷见三娘没有聊天的兴致,当下也就不主动发声,虽然刚才自己没有消耗太多真元,但自己之后肯定还有一场恶战要打,随时保持巅峰状态,很有必要!
当下便盘膝坐在床上,静静恢复消耗不多的真元,三娘看着盘膝打坐的杨旷,眼睛深处闪过了一丝羡慕。
然后她便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心里一阵悲切,要说这修行天赋,自己也有,但家里的两个哥哥自自己测出具有丁中灵根以后,便不知为何,体弱多病,命悬一线,还好有个羊顶观的老真人,妙手回春,可以帮两位哥哥医治续命。
但条件便是要自己不准那总督府学道,还要在年满及笄之年,进入羊顶观,与那老道做炉鼎,成为那老道的双修道侣。
爹娘对自己也是疼爱有加,坚决不肯答应,还是自己以性命相要挟,才得以征得父母的同意,以自己的幸福为代价,换取两位哥哥的性命。
但是这造化弄人,那羊顶观的老道为了显示自己是自愿的,并不派人来接,爹娘也不愿意亲手送自己女儿进火坑,便从镇里遣了个车夫送自己,那送自己去那羊顶观的车夫为图方便,带自己抄了近路,便被这些贼子掳上山来。
纵使爹娘事后发现自己失踪了,但自己走了这小路这件事根本没人知道,那羊顶观的老道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万万想不到自己会走另一条路,还被山贼掳了上来,所以他们肯定会以为我自己反悔逃跑了呢。
如若是这样,那羊顶观的老道肯定不会再出手医治自己的两位哥哥,要是今晚自己没到那羊顶观,两位哥哥没有那青阳道人的医治,两位哥哥还能活下来吗?
正自忧愁间,忽闻门外传来了一阵大笑:“哈哈,小美人,我来了!”
她连忙收起思绪正襟危坐,把头顶的簪子取下来放在手中,双手背负身后。
杨旷赶忙为她披上盖头,跳上床帘,施展真元轻身,双手散出真元吸附在床帘顶端,屏住呼吸。
做完这一切,只听得那老头在门外给了那两个看守一人一脚训斥道:“没用的废物,要是老子的小美人儿跑了,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地上两个醉鬼浑不在意,自顾睁开眼缝瞟了一眼,又复呼呼大睡起来。
“这俩狗东西”
老人兀自不解气,又给了二人两脚,但想着自己的压寨夫人还在等着自己,当下也懒得和这些废物多做计较,便火急火燎的走进木屋,推门进去。
“吱呀”
一声,门被推开,老者身上已经有了七八分的醉意,打了个酒嗝,一脸坏笑的像那女子走去,嘴里说道“我的美人,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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