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雷想到了翻墙进去,可问题是,院墙的高度约有3米,一般人是不可能爬上去的,这时,他想到了军人出身的孔尚武。
他指着院子南墙,问孔尚武:“老孔,这么高的墙你能翻过去吗?”
孔尚武看了看南墙,摇着头说:“这我可办不到,要是能翻的话,我早翻过去了。
你看,这南墙旁边光秃秃的,连棵树都没有,根本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
陈默雷想了想,又问:“那……如果踩着面包车呢,你能翻过去吗?”
“我再瞅一眼。”
孔尚武走到墙根前,用手比量了两下,说:“应该问题不大。”
听孔尚武这么说,陈默雷立即让司机去把面包警车开过来。
农村的胡同狭窄,即便司机是个老手,也是打了好几把方向,才把车紧贴着停到南墙跟下。
孔尚武不愧是军人出身,他找了一名年轻壮硕的法警蹲在面包车前,骑到法警肩膀上,让法警慢慢起身,把他送上车顶。
然后,他双手攀着墙头,右腿往墙上一搭,便轻轻松松地翻上了墙头。
但是,他刚要跳墙,却被陈默雷叫住了,说他一个人进院不安全。
陈默雷转过身来,问:“你们谁还能上去?”
这时,一个高高瘦瘦的法警站了出来,说:“陈局,我试试吧。”
征得同意后,他也用同样的方法翻上了墙头。
这下,可以翻墙进院了。
跳进院里后,孔尚武一眼就看见正屋的门后模模糊糊藏着一个人影,于是他冲过去一把推开屋门,用手电一照,却发现那人不是宫延亮,而是一个30岁左右、穿着睡衣的漂亮女子。
跟孔尚武一道进来的法警用手电照着,找到电灯开关,按下,屋里一下子亮堂起来。
孔尚武肚子里窝着火,没好气地说:“你是宫延亮的媳妇吧。
我们敲了半天门你为什么不开?那么大声你听不见吗?”
“不,我是他妹妹。”
那女人解释说:“刚才我没敢开门,因为我不敢肯定你们是法院的,万一是谷少康的人打着你们的旗号呢。
你说,今晚就我一个人在家,我哪儿敢随便开门呀?”
孔尚武只见过宫延亮的身份证照片,没见过宫延亮本人,更没见过面前这个女人。
跟宫延亮一个年代的人,很少有独生子女,更何况眼前这个女子看起来比宫延亮足足小了七八岁。
因此,孔尚武便没有怀疑她的话。
出示了一下公务证,孔尚武说:“我们是东州法院执行局的,来找宫延亮,你先把大门打开,我们领导有话让你带给他。”
女子看了看公务证,说:“那行,我找找钥匙。”
说着,便开始到处找钥匙,先在正屋找了一圈,又钻进了卧室。
孔尚武在正屋内扫视了一圈,发现南墙窗台上躺着一把拴着红绳的钥匙,便冲着卧室的方向喊:“你要找的是不是窗台上这把钥匙?”
“对,就是那把。”
女子的声音从卧室里传了出来:“你看我这记性,自己放在那儿的都给忘了。”
孔尚武拿起钥匙,递给法警,说:“你去开门。”
“好的。”
法警拿着钥匙,朝大门跑去。
钥匙已经找到了,女子却还不从卧室里出来,孔尚武觉得有些不对劲,便过去看看。
这一看不要紧,他发现自己竟上了这个女子的当:卧室床头上挂着张一米多高的婚纱照,虽然已经有些年头了,但依然看得出,照片中的男子是宫延亮,而照片中的女子正是眼前这个女人。
什么妹妹?这个女人分明就是宫延亮的老婆。
孔尚武发觉被骗,顿时恼火了,指着墙上的结婚照,说:“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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