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会儿,又接着说:“庄宁赫到底知道多少,直接关系到他对隐名股份这件事的态度。
我看,你们有必要再去一趟省城。
如果庄宁赫的女儿跟廖文昌的儿子是情侣关系,且庄宁赫也知道了廖文昌涉案的情况。
我想,他在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后,他对廖家的态度,以及他对隐名股份的态度是有可能发生变化的。”
孔尚武一愣:“陈局,你的意思是……要跟庄宁赫摊牌吗?可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证明隐名股份是廖文昌的,也没有证据证明庄雯雯跟永昌公司案的关系,这么做会不会太仓促了?
而且,庄宁赫还有可能为了女儿、跟廖文昌串通一气,那样的话,可就适得其反了。”
“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可这一步我们早晚都要迈出去。”
陈默雷以不容辩驳的语气说:“如果庄宁赫不知道廖文昌的真实情况,我们正好可以借机做做他的工作,如果他铁了心要跟廖文昌串通一气,那我们也拦不住。
既然这样,倒不如索性让他知道的更彻底,看看他在知道廖文昌的真实情况后,会是什么反应,还会不会跟廖文昌站在一起。”
其实,陈默雷还有一层意思没说出来。
先是碰到一个假庄宁赫,后是真庄宁赫的出尔反尔,这两件事都实在太过蹊跷。
而且第二次孔尚武他们前脚到了薪火科技,庄雯雯后脚就跟着到了,这恐怕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如今,陈默雷几乎可以肯定庄雯雯是在帮廖文昌隐匿股份,也几乎可以肯定东州法院里藏着内鬼。
当然,这个内鬼肯定不在文继功、路见鸣、孔尚武和刘明浩这四个人中间,否则,在他们第二次去省城时,庄雯雯肯定会比他们先一步赶到薪火科技。
所以,应该是内鬼后之后觉。
这次,陈默雷让孔尚武和刘明浩去跟庄宁赫摊牌,也是想看看这个内鬼还会不会通风报信,如果内鬼继续通风报信的话,就可以借助技术手段把他给挖出来,清了这个隐藏的毒瘤。
见陈默雷态度这么坚决,孔尚武似乎是有点明白了:“那好吧,那我们就去跟庄宁赫摊牌,让他看清廖文昌的真实面目,明白帮助隐匿财产的法律风险和利害关系。
如果他不想走错路的话,就应该懂的跟廖文昌划清界限,那样的话,隐名股份的事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他仔细品味了一下,突然又觉得这里面有点棒打鸳鸯的意思,难的风趣地说:“陈局,你这招投石问路倒也不错。
可这么一来,咱们客观上也相当于去拆散廖庄两家的婚事去了。
这俗话说的好呀,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咱么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厚道呀?”
陈默雷不禁一笑:“这算什么不厚道?咱们帮庄宁赫看清廖文昌的真面目,是积德行善了,他应该感谢我们才对。”
“陈局说的对。”
刘明浩顺着陈默雷的话说:“最近网上有条新闻说,前几天外地法院有个执行法官,跑到人家婚礼上把拒不执行判决的新郎当场给带走了。
结果呢,网上非但没人反对,反而一片叫好声。
跟这位同行相比,咱们已经算很是厚道了。”
陈默雷和孔尚武听了这话,不禁笑出声来。
笑过之后,孔尚武问:“对了,陈局,那我们什么时间出发去省城?”
“事不宜迟,你们明天就出发吧。”
陈默雷说:“既然是摊牌,那就不用打着招商的名义了。
这次你们直接开公车去吧,不过警车就先不要开了,目前到底是什么情况还不明朗,能避免给人家公司造成不良影响的话,还是避免的好。”
“好的,那我们回头准备一下。”
说完,孔尚武给刘明浩使了个眼色。
刘明浩哦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折叠的a4纸,摊开,放在陈默雷的桌子上:“陈局,这个你看一下,或许有用。”
说完,就跟孔尚武一块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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