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拿着我的腰牌,去调几个暗卫来……别叫她察觉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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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们超级眼熟而且超级可爱的分割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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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边的谢好问父爱大发,为着谢意思的安全正在进行周密的部署和安排,生怕这个女儿在外玩耍的时候,跟他的六弟弟一样,被那个不长眼的家伙给打了,而那边的谢意思却丝毫还不知道自家老父亲的良苦用心,正在豫章郡公家的马场上,肆意玩耍。
“驾!
驾!
驾!”
水草丰美的草场之上,只见一匹通体黝黑的马,风驰电掣地纵横在天地间。
一位身穿银白色对襟锦鲤骑装的女子坐在马上,用一根花纹复杂的带子随意绑起的墨黑的长发,正在风中自由的翻飞。
她时不时的用马鞭拍打着自己的骏马,在马上肆意的更换着自己的姿势,好似天地之间一只不被人约束了的小鸟,自由的翱翔。
引得四周的人纷纷喝彩。
那女子跑了好几圈的马,直到被一个穿着金色骑装的女子喊了许久,才意犹未尽的在帐前下了马,将马暂时交给了随时准备好的马奴,带下去休息。
“意思姐姐,你这马骑着可真好!
骑的比我那些哥哥姐姐们都还要好!”
“你哥哥姐姐们都是一脉相承的文人和大家闺秀,自然是和我这个从小跟着小叔叔鬼混的疯女子不一样!”
谢意思笑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
“嘻嘻嘻,那倒也是,我父亲母亲对我哥哥姐姐的教育十分严苛,最不喜他们在外头玩耍,生怕平白惹了是非,还好,我是在外祖家长大的,总归,管不到我现在。”
金色骑装的女子一边拉着谢意思往自己的位置上走,一边无情的吐槽着自己那刻板的父母。
“我母亲也是与你父母一般,对我管教严厉,还好,我与你一样,家中还有祖父祖母替我做主,实在不行,也还有父亲和小叔叔给我做主,他们是最讨厌一味着就把姑娘拘束在屋子里了。”
谢意思也十分无情的吐槽着自己的母亲说道。
“就是就是,我外祖父和外祖母也是如此,他们时常和我说,分明他们从小就是把母亲放在马背上养大的,却没想到,我母亲嫁了人之后,竟然变得和我父亲一样,畏首畏尾,管这管那~”
“噗呲,张栖懿,你胆子可真是大!
连你父亲母亲都敢编排。”
谢意思实在忍不住笑着说道。
张栖懿古灵精怪的摇了摇头说道:
“这可不是我编排他们,是我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原话,他们说,他们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呀,就是当初依着我母亲的意思,把她嫁给了我母亲,逢年过节不知道从地方回来看看他们不说,如今,回了京都了,也是要他们两个老人家三推四请的,才去登门拜访~作孽哦~作孽~”
“竟会如此,那你呢,你先前一直居住在你外祖父和外祖母家中的,如今,你父母回来了,可是搬回去了,先前,我一直都忘了问你这件事情。”
谢意思好奇的问道。
“偶尔吧……有时候在这个草场玩的晚了,自然就是睡在豫章郡公府了,但是,大多时候,我还是住在外祖家里的。
毕竟,这么多年,他们都把我丢在外祖父和外祖母家里养大……现在说回来就回来,说让我走,就让我走……在做什么梦呢……
而且……我从小最熟悉的人,除了我外祖父外祖母,就是舅舅舅妈了,我舅舅舅妈一直没有女儿,家里只有一个表兄,这些年,他们对我比亲女儿还好……”
谢意思了然的握住了张栖懿的手,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你库里的多少好东西,都是你舅舅舅妈给的,你生了病闯了祸,也都是他们替你收场,你孝顺他们陪在他们身边也是应该的~”
“那是!
我舅舅舅妈最疼我了!
对了!
你还记得先前把你小舅舅给打了一顿的邓博弈吗?”
张栖懿忽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笑着说道。
“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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