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前世的投影,落在后世者眼前一般。
而男孩自己,似乎是没有自己的名字。
自小,父亲叫他“杂碎”
,而母亲喜欢叫他“宝宝”
,刚学会走路的妹妹也只叫过他几声“格格”
。
而路人也常常叫他“野孩子”
或者“小贼”
。
男孩似乎天生没有名字。
如果有,他觉得自己应该叫“宝宝”
。
而肚子里似乎有几滴墨水的老乞丐想给男孩取一个好听上口的好名字。
但是,男孩只是摇头。
男孩觉得有没有名字都一样。
或者自己是不配取个好名字的。
男孩之所以无家可归,成为“野孩子”
。
那是因为。
当时,家里来了一位长相俊俏的年轻叔叔,跟母亲在庭院里聊了一天。
当时醉酒回来的暴躁父亲,气冲冲地拿着麦米用的杆子,撞开大门,兀自朝母亲挥去,边打边骂;“臭女人,敢背着老子偷汉子......”
男孩的父亲平时就下手不知轻重,喝醉后,更是不知留下余力,打得更狠。
就这样,母亲被打得没了声息。
在母亲下葬的那天,妹妹也被人拐走了,怎么也找不着。
当晚,已经清醒的父亲,在里屋暗骂了一声,“这该死的,这么不经打......”
当时,气极的男孩拿着菜刀,悄悄走到呼呼打鼾的父亲的床榻边,本想像邻居家屠夫大叔平时杀猪一样,在他父亲裸露在外的浑圆肚子上来上一刀,一了百了,但哆哆嗦嗦的双手终归是下不去手。
最后,男孩趁着夜色,离家出走了。
男孩是怎么也恨不起这个该死的父亲。
虽然每时想到这个父亲,恨得咬牙切齿,但这股恨意,最终会像泄了气的皮球,怎么也鼓不起来。
记忆里,男孩却非常记恨一位叫左贤一胧的公子哥。
话说,天荒镇的东南街,比之其它街区,居住着更多的富商官家。
那里的富人,穿着滑溜的鲜艳绸缎,吃着每天可以不重样的山珍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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