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走在两条路上,中间有过短暂的相交,之后又岔开,再想退回相交的那个点已经不可能了。
你明白吗?”
她的话在他脑子里盘旋了几圈,指向一个对他很重要的答案:“你没有答应他对吗?”
他激动地重复,“对不对?”
梁蝉没有卖关子:“对。”
蒋祈树大脑眩晕,眼前开出大片的花。
回过神后,他不禁回忆,他前段时间都做了什么,跟魔怔了一样,非要把她推向另一个人的怀抱,还说是为了她的幸福考虑。
他是傻逼吗?
最后一件需要解决的事,梁蝉微微蜷曲的手盖在腹部,衣服底下就是文身,天长日久,它像长在了她的皮肤上:“我承认文身是在我最喜欢邵先生的时候文的,它仅仅代表了那段停留在过去的回忆。
如今我再看它,就像看皮肤上的一颗痣。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我想过,也许可以想办法洗掉它。”
文身师当初劝她要想好,文身一旦刺进皮肤里就会伴随一辈子,就算洗掉也不可能做到完全没有痕迹。
蒋祈树倾身抱住她,一股把她嵌进身体的气势:“我在意的是你对邵霖风的感情,谁在意文身了。
洗掉又要疼一回,我不许你为他疼两回。”
梁蝉傻傻地问:“你还要分手吗?”
“我从没想跟你分手。”
蒋祈树说。
“可是你拉黑我的电话了。”
“我没有。”
梁蝉从他怀里退出来,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当面拨打他的电话。
手机铃声在他大衣口袋里响起,她说:“我知道了,你把我从黑名单里拖出来了。”
蒋祈树无辜道:“我真的没有拉黑你。”
“你有。”
两人各执一词,梁蝉只好拿出更有力的证据,“我昨天下课后给你打电话是关机状态,李傲然打给你就能打通,不是你拉黑我是什么?”
蒋祈树恍然大悟:“那个电话是你让他打的?难怪他话说一半就挂了。”
他喊声冤枉,“不是的,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手机没电关机了,后来找到充电器充上电,李傲然正好打过来,我就顺手接了。”
梁蝉无话可说。
李傲然帮她验证后,她就笃定蒋祈树拉黑了她,之后没有想过再试着拨打一次。
沉默蔓延了一会儿,梁蝉那点小委屈重新冒出头:“就算没拉黑,你应该看到了我打给你的未接来电。”
“是,我看到了。”
蒋祈树说,“因为没想好跟你说什么,我不敢打给你,我是胆小鬼。”
“你说自己是胆小鬼,现在怎么敢来见我?”
“我想撤回那条分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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