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打火边说:“帮我洗两根葱。
”
话音落下,厨房陷入了安静。
等汤烧开了,身后还是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一回头,陈桉正懒懒地靠在岛台上,两手插兜,一瞬不瞬盯着她看的眼神和这片空间一样静谧。
应倪的视线艰难从他微敞领口下的深凹锁骨移开,注意力放回锅里,咕喃一声,“大晚上在厨房耍什么帅,有毛病是吧。
”
她将火开到最小,背对他说:“再不拿来就没有煎蛋吃罗。
”
“谁有病?”
陈桉一步跨到了她身后,身体贴身体,姿势暧昧,语气却有些冷沉。
应倪搅面的手滞住,不悦地继续咕喃:“这都被你听见了。
”
“谁有?嗯?”
滚烫带着清淡木香的呼吸钻进耳朵,应倪手一抖,筷子掉进了奶锅,她怀疑陈桉是在故意使绊子。
转过身来,神情冷淡淡地乜他:“我有行了吧。
”
陈桉笑了,应倪撇着嘴角乜了他好久,直到锅里烫沸腾扑出来把燃气灶熄灭,才又重新回过身去。
应倪在常乐街道住的那几年练就了一手超高的煮面技巧,看颜色就知道面的口感是硬了还是软了,可以像点牛排一样,分出十分的程度来。
陈桉喜欢吃硬一点的,因而煮开没多久,应倪将面全部捞了出来,蔬菜用清水分开煮,加几滴油,绿油油的看着会更有食欲。
应倪煎蛋的时候,教育他:“下次不能再这样啦,老说我不好好吃饭,你自己还不是,做不到就没资格说别人。
”
“知道了,老婆。
”陈桉从背后抱上来,“别生我气。
”
应倪原本还想再骂两句,但他胳膊往腰上一搂,下巴再往她颈窝上一搁,什么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陈桉真的只有偶尔丶偶尔才会撒娇,不是太困,就是太过疲惫。
轻轻侧过头去看,靠在肩头的男人果然阖上了眼睛。
长而密的睫毛低低垂着,拓在眼睑处的阴影笼得应倪内心一片酸软。
“我给你煎三个蛋好不好?”
“不好。
”陈桉闭着眼睛说:“成年人一天最多吃两个鸡蛋,多了容易出问题。
”
应倪想了想:“那我再去拿一罐鸡汤出来热热,你多补充点蛋白质。
”
陈桉睁开眼,直起身体,往锅里扫去:“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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