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皎皎好心分享八卦却不被人领情,气愤反问:“你不知道我是八婆吗?!
”
应倪懒得和她争执,警告她不要到处乱传,无论感情是怎么开始的,周斯杨如今对郑蓝的感情毋庸置疑,耳提命面地警告后,应倪将敬酒服换成常服,招待客人去了。
挨个陪着各种总裁的夫人聊了会儿天,喝了两杯茶,接着顶替罗瓒老婆的位置打麻将。
罗瓒的老婆叫刘倩,除了对座的温珍慧好声好气,明显不受其他人的待见。
倒不是因为她嫁给罗瓒前只是一个理发店的洗头小妹,而是牌品不太好。
赢了就笑脸相迎,输了就一直木着脸抱怨,搞得另外两个富太太都有脾气了。
对于她们来说,是一场怎么玩都不可能激起内心波澜的小游戏,而于刘倩而言,一局一万的输赢,必须每一张牌都出得小心翼翼,胆战心惊。
某局不小心少了张牌成了相公赔钱,她人一下子就炸了,不停找其他三人的过错,一会说是上家摸错了牌,一会儿又说是下家碰牌太快。
这样一闹,两位富太太更不会给她好脸色看,明里暗里的阴阳,牌桌的气氛变得怪异又冷凝。
至于为什么会上桌,大概是不知道会打这么大,坐上去了又不好意思下来,毕竟要不是罗瓒和陈桉的交情,她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几轮都不见开张,刘倩脑子已经打懵了,手气也极差,局局结束都在往外掏筹码,眼看抽屉快要输空了,她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起来。
应倪看出她的窘迫,站在一旁时不时提醒两句。
禾泽麻将的打法很特别,又兴了可以加倍的规矩,玩法更像是赌博,刘倩不是禾泽人,思维方式有出入,在应倪不经意的指导下,刘倩很快大杀三方。
温珍慧推倒牌,笑着说:“哪有这样打牌的,君子观棋不语,到底是你玩还是她玩?想玩就坐上来,我让你。
”
“不不不,打我这儿吧。
”刘倩在心里默数了一下筹码,差不多快要回本,她松口气的同时,又忙不迭起身:“新娘子你来,我坐久了腰疼,嘶……疼死我了。
”
应倪没有推脱,接过刘倩的位置,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对温珍慧表示感谢地笑了笑。
两人默契配合,演了一场让刘倩能顺势而下的戏。
放到以前,应倪大概不耐烦地吐槽——“输不起就别玩”,但不知受了谁的影响,人莫名其妙越来越平和,共情能力也逐日加强。
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下意识在尽力维持刘倩颜面的情况下结束闹剧。
可能是因为她老公吧。
当初自以为好意地抱着一箱洗发水免费送给罗瓒,却成了别人一生挥之不去的阴影。
陈桉不经意间提起过,那之后,罗瓒每天至少要洗两次头,出门必带帽子,随身揣镜子,他陪他去过很多医院,医生说是病,和不讲卫生没有太大的关系。
提起这事的时间是在陈桉接她下班的路上,刚好向罗瓒发了请帖后。
应倪抱着胳膊揶揄他:“遍寻名医?不是天天要忙着学习和勤工俭学吗,你人还怪好的捏。
”
陈桉说:“总不能和大家一样嫌弃他吧,那就真的没有朋友了。
”
应倪笑着打量他:“你怎么像个圣父。
”
“没有朋友的人是很可怕的。
”陈桉声线淡淡:“我和他是室友,如果精神出现了问题也会影响到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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