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宇东?”
杜高渊气得一跺脚道:“这个混蛋!”
“他的人砸了足有十五六台机器,这次怕是跑不了了。”
郎玉昆帮他分析道:“你儿子好在没有参与打砸,但他是领头的组织者,估计罪责也小不了。”
“那您看能不能疏通疏通?”
杜高渊从兜里摸出一个信封,偷偷塞给郎玉昆道。
郎玉昆伸手一摸便知道这信封里起码能有一千块钱,登时像接了个烫手山芋般忙不迭把信封塞还给杜高渊道:“老爷子,别来这一套。
我跟您说实话,真替你儿子着想,赶紧去跟游戏厅那边协商,争取得到对方的谅解。”
“他们也动手打人了,我还要去求他们谅解?”
杜高渊很有些不高兴道。
郎玉昆笑道:“打人?你们一大群人去人家店里捣乱,还乱砸东西。
人家店里装有监控,把整个过程仔仔细细全部拍了下来。
正好今天有施工队来店里修建地下室,人家农民工见义勇为帮着店里制止了犯罪,还把你们的人当场全部逮住。”
他拍着材料道:“正理全在人家那边呢。”
“是这样啊……”
杜高渊犯了愁,杜立业在旁问道:“郎同志,我们赔钱行吗?”
“赔钱当然是最好的办法,要是再能获得受害方的谅解,那对于减轻您儿子的罪行很有好处。”
郎玉昆建议道。
“那行,谢谢您了,郎公安。”
杜高渊既然明白赔钱是最好的办法,他心中便有了和对方协商的第一人选,那就是堂弟杜高义。
耿家小子是他正儿八经的徒孙,杜立人又是他的亲堂侄,这件事他不管谁来管?
第二天上午,耿汇全陪着师父杜高义一起来到游戏厅找到了耿文扬。
天一亮杜高义便找上门来,耿汇全即便有心推脱也不敢不给师父面子,只能硬着头皮领着师父来找自家侄子。
见三叔领着师爷突然上门拜访,耿文扬当下便猜到了他们所为何来。
他热情地把俩人请进办公室落座,辛容赶忙过来帮着端上茶水。
杜高义轻咳了一声道:“文扬,我今天来干什么估摸着你也能猜到。
我大哥想赔钱谢罪,好让我那侄子早点出来。
你看……赔多少钱合适?”
耿文扬微微一笑道:“师爷,您老人家亲自登门我还能不给面子吗?那天他们一共砸坏了二十八台机器,一台机器进价三千块,合计八万多块钱。
再加上砸坏的门窗、桌椅板凳等物件,还有这几天的停业损失,加起来大概十万多块吧。”
“这么多!
?”
杜高义一听十万块钱,登时惊得瞠目结舌。
以老爷子的见识,别说十万元,就是一万元也是想都不敢想的大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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