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移话题最好的方法就是装忙,我接着喝汤,一边问:“有盐么?”
那坞眉头蹙起:“你能不能要点别的,张口闭口就是盐,我看你都快成‘盐’重份子了,照你这种吃法,不到骨质疏松期,高血压啊甲亢什么的统统不请而来。”
我不痛不痒的说:“没有么?那算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院啊,都赖快一个月了,你是做慈善啊尽给医院送钱?”
嗯,我赖在医院已经快一个月,医院三个星期前就给我下了出院通知,仁慈的圣洁圣母只是在杜撰的圣经里才会出现的故事,医院怎么可能浪费床位费,只是我死赖着不肯走,小尔尔还在医院,我不想回去。
最后司肀高价买下了这个床位。
不过,我不会感激他,这钱是他该花的,不是么?
“快了。”
我不想和那坞再打太极,既然她不说,那我就引蛇出洞:“你那边怎么样?”
那坞轻浮的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你还信不过我。”
和我预想的一样,那坞会敷衍我。
“信你,到死我都没有裤衩穿。”
那坞突然就乐了,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哟,这趟医院是没白来啊,身体恢复了,思想工作也到位了,都会挖掘新闻了。”
我偏头避开她的手指,一面收拾吃剩的东西:“说我三八啊?那你怎么不陪我过三八节,往常来看我不都是今天来,明天来,最后变成了有空来,现在天还没亮呢,居然这么空?”
“我这不是想你了等不及天亮披星戴月而来。”
“想我?我还没清闲到让你想我的地步吧,速度实话!
我一夜没睡了。”
那坞洋装了半天的脸迅速崩了:“他知道了,很生气。”
这种后果我很早以前不是就和她说过,很气那还是好的,就怕他冷漠的甩头走人。
“现在后悔了?要收手了?”
“正在考虑。”
那坞垂头丧气地说。
“当初是谁说,宁愿麻痹的幸福,也不要清醒的痛着?”
那坞沉沉的苦笑:“不改初衷!”
突然她的脸上又充满快乐充满激情,姑且不计较她是不是伪装,那坞说:“我正在冥思苦想要怎么才能不屈不挠迎难而上,你有什么效果立竿见影的法子安慰我吗?”
我瞬间叹了一口气,愁眉不展果然离心灰意冷还有十万八千里,我没有什么可以安慰她的,即便真的有,我也宁可私心的藏着,我尽量和她调侃:“youneedAV。”
那坞终于呵呵一笑,虽有气无力,但还笑得出来就还好。
她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尽量装得像平时一样,调笑:“你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时为什么总想做爱吗?”
我摇头受教。
那坞说:“你以为‘爱情’和‘受精’长那么像干嘛,他想和你爱爱,其实是想送你一条祖传的染色体。”
我看着那坞苦中作乐的脸,冒险试探:“有一个简单而快捷的方法能帮你摆脱现状。”
“说说看。”
我注视着她的眼色,缓缓说道:“和他受精。”
病房突然安静下来,那坞的眼底有一抹落寞一闪而过,我知道我成功戳中要害了,她摇头:“我还不想要孩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