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了几分钟,门突然打开,旋即我就见那坞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来。
那坞一见到我就猛朝我使唤,像往常一样,可越是平静无波的表象下,往往涌动着惊心动魄的滔天巨浪。
“言小情你快过来帮我,重死了,这简直不是人干的活,这些年你都是怎么干过来的?”
那坞抱怨的将东西全丢给我。
不是人干的活我替她干了多少年了,大小姐现在终于有点觉悟了。
我屁颠屁颠的过去接了她手里的东西,心有旁鹜的看了一眼屋子,忍不住发问:“你要搬家?屋里的东西弄哪去了?”
那坞说的很随意:“该丢的丢,该送的送,基本上无关紧要的东西都扫地出门了。”
床也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对了,你把备用钥匙给我,我请了换锁师傅,估计也快到了,换完我再给你一副。”
还要换锁?要不要这么兴师动众。
我的钥匙是那坞救急用的,别看精明能干的一个人,记性却比忘性大,我曾经半夜给她送过钥匙,为了让她能和一个男人打得热火朝天。
我从包里翻出钥匙丢给那坞,她轻易的接住,转瞬投入垃圾桶。
……看来,那坞不像是闹着玩的。
那坞前脚刚进门,换锁的师傅后脚也来了,那坞说:“换一道精密一点的门,在上一道防盗的吧,我可不想半夜三更什么阿猫阿狗轻易的就进来,辛苦了。”
阿猫阿狗?说的是宁原?
这是那坞结婚时新买的房子,有钥匙的除了我,不就是她和宁原。
我想,如果能换墙,那坞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的下令:换!
那坞拉着我回到里屋,她打开大包小包的袋子,我才知道里面全是新窗帘,新床单被褥,新沙发套子,她随手拿了一个抱枕塞进枕套,一面说:“还不过来帮忙,愣在那里干嘛?”
“今晚你要睡哪?”
我问。
“我已经预订,床下午就会有人送过来。”
“……”
我加入那坞的工作,她的速度很快,风风火火的,两分钟的功夫沙发就被她铺的整整齐齐,她捞出窗帘挂上,我意有所指:“之前那窗帘也挺好看的。”
那坞看了我一眼,眼色很淡,她一边扣上角针一边说:“你懂我的,就连我的缺点,你也完全能懂,既然他不想和我牵扯不清,我也不想拖拖拉拉,失恋也要有失恋的格调,只要他敢寄出离婚协议书,我绝不拖泥带水。”
她环视了一圈屋里:“能清理掉的,都已经清理干净,接下来是我的心,我会忘了他,很快!”
那坞的话,一如既往的决绝。
可是,宁原走了,并不代表他没来过,把这里的一切都清空了,并不代表他不存在。
她的话是说给我听,还是在催眠她自己,只有她心里明白。
那坞一鼓作气的换上所有,匆匆抱起搁在墙角的一个大纸箱给我,她漫不经心的说:“你走时顺手帮我丢一下。”
“什么?”
我疑惑不解,随手翻开开启的一边箱盖,但是,这忙我可能帮不了。
里面尽数是那坞和宁原共同拥有的物件,小到宁原的便条,大到她们的婚纱照,就连婚礼现场的录像带也静静的躺在里面,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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