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朝书突然说。
苏比达扭头谑笑:“要不叫司情吧,哥和嫂子的名字全有了。”
“私情私情,你怎么不叫奸情或者通奸,那样不更高大尚?”
那坞不客气的说。
苏比达摸摸鼻头说:“我真的觉得不错……”
那坞偏头问我:“言小情你觉得呢?”
我摇头,我还没想过取名的事。
她看向司肀,司肀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名字让言情取吧,毕竟她才是最辛苦的人。”
我的目光转向司肀,他也看着我,我低头,沉默不语。
言朝书说:“先想想,实在不行请外头的人取名,到时候让先生把运程、事业……”
我打断他的话:“我能搞定。”
我一定会帮宝宝取一个好名字的。
那坞突然说:“名字没想好那总得有个小名吧,我是她干妈,小名我定了,就叫尔尔,宁尔尔。”
那坞话音刚落突然一室安静,除了辜铭正不明所以的含笑而问:“为什么叫宁尔尔?司宁尔尔?你要取四个字的名字?”
包括我在内知道内情的人不作嘘声,那坞脸色稍差的说:“我口误,就叫尔尔,简单好听。”
医生带着通知来到病房,解救那坞的漏嘴,大家的希望落空,今天看不了宝宝了,宝宝只有两公斤,体重太轻,得在监护室里多待一段时间。
送走他们,病房只剩下司肀和我,安静的空间轻而易举的让我想起那天的事。
其实是我害了宝宝,如果那天我情绪不那么波动,宝宝也不会这样,都是我的错,我的失误却被惩罚在宝宝身上。
我的身体突然被动倒进一个坚实的怀抱中:“别责怪自己,是我的责任,如果那天我在……”
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无可控制的火大。
“我想静一静……一个人。”
我有些激动的下逐客令,划清界限。
我从司肀的怀抱里挪出来,虽然我承认,他的怀抱还是很温暖很柔情,可是我必须出来,我不敢再贪恋那片刻的旖旎了,这一次害了宝宝,下一次可能就是我。
我刚推开司肀,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楚歌衣冠整齐温文尔雅的闯入我的视线。
没有了年少时的随遇而安,可我永远记得,那时的他,一身干净的休闲服,又或是一身宽大的运动衣,又或是一身白色T恤搭浅蓝色的牛仔,永远干净洁白的白色球鞋,那么活力充沛,那么阳光俊朗,俊朗得好似阳光清风都成了微薄的存在。
他微微笑着,我却像一块木头愣住,有多久了,他没对我和颜悦色的笑过?
那俊逸的笑容,一如从前的迷人,一如从前的温暖,只是阳光却不见了。
我突然不会动了。
是忘了动?还是动不了?
我不知道。
楚歌特有的音色在我耳边回响,我木讷回神,一脸傻气的问:“你说什么?”
我一脸懊恼,我到底在干什么?我为什么不好好听楚歌说话?他如果再次生气不理我怎么办?
楚歌低迷的嗓音响彻耳底:“你,还好吗?”
我难有认真的凝视楚歌的眼睛,说不出话来,我,还好吗?
是他离开后的这六年,我还好吗?
还是他回国后对我不闻不问的日子里,我还好吗?
或是现在,我和他成了彼此熟悉的陌生人,我还好吗?
我自问,现在,我还好吗?
这不是一个好回答的问题,表面上我能吃能睡,还有一帮关心我的亲朋好友,我应该是好的吧。
然而生活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一个司肀的事我也处理不好,过的如同一团千丝万结的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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