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曼又说：“是她把手伸进我包的，如果肖知青没喊我，我都发现不了。”
那女人连忙说：“我晕车，我男人让我自己坐，他看孩子。”
徐曼曼冷笑：“都说晕车坐前面，没见过坐最后一排的。”
女人讷讷的说：“我听别人说的最后一排，可能是我听错了。”
痘痘脸冷着一张脸问徐曼曼：“人家听错也有可能。
你们还有别的理由吗？”
肖玥咳嗽了一声：“我补充一下哈，这位大姐身上并没有带包，而我朋友的包是有盖子的，还有摁扣，这位大姐的手是怎么进去的。
再一个，我记得我朋友的那张十元的除了有一个墨点，在另一面，还用铅笔画着一个小弯月。
警察同志可以看一下。”
那个女人连忙说：“对，对对，我忘了说另一面有一个小弯月。”
肖玥愣了一下：“你确定？”
那个女人重重的点头：“我确定。
当家的，你说是不是？”
那个男的没好气地说：“钱是你借的，也一直是你拿着的，我哪能知道有没有。”
肖玥：“你确定了就好。
警察同志其实另一面画的是五角星。”
女人的脸“唰”
地一下变得苍白。
警察皱了皱眉，看了那张大团结一眼，就把钱递给了徐曼曼。
扭头刚要批评那个女人，就瞅见那男人“啪”
地一巴掌扇在女人脸上：“你这婆娘，借的钱放哪儿了？”
那女人“哎哟哎哟”
地哭起来：“当家的，对不住啊。
我去厕所的时候把钱给搞丢了，没敢跟你讲。
我就想了这么个招儿。”
男人气鼓鼓地说：“嘿，你这臭娘们，我都说我拿着钱，你非要自己收着，现在害得俩娃都上不了学，你咋不把自己弄丢啊！”
女人只是一个劲儿地呜呜哭，两个孩子抱住男人的腿也哭：“爸爸你别打妈妈，我们不上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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