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软,咣当一声,菜刀掉到了地上。
就在他刚想把刀重新捡起,明军在带~路~党的带领下,冲进了他的府内。
佛智和他的妻妾关在房子里,两个美娇~娘一边一个抓着他的胳膊就是流泪,让他心烦不已。
“哭什么哭,刘关张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咱们死在一块,那也是好事!”
到佛智乱发脾气,两个女人缩到了墙角。
这时候,“咣当”
一声,门开了。
两个战士从外面进来,“县丞大人,请吧!”
听到一声请字,佛智嗷的一声,“我不去!”
躲到墙角,与两个女人抱到了一起。
“是好事,不是坏事!”
战士好说歹说,硬是把佛智拉了出来,押往镇海南城方向。
一路上,只见每个街角、桥头、十字路口都有两三个身穿花花绿绿衣服的兵丁,手里拿的全是火枪;镇海民众慌乱失措的情绪还没有消散,家家户户门窗还是紧闭着;县里面的衙役沿街敲击铜锣,宣读安民告示。
佛智被押着经过,到这些差役全然不理自己,有些愤愤。
他脖子一梗,“张二狗!
你过来。”
“县丞老爷!”
那被唤作张二狗的差役停止了宣讲,站在那里没动,脸色有些讪讪。
“我呸!
平常到老爷,点头哈腰的,今天剪了辫子,就假装不认识老爷了?!”
“给我老实点!”
押送的两个战士有些好笑,在佛智脑袋上啪的就是一下,就把佛智拉走。
佛智被带进了位于镇海南城的武庙,这里已经被明军占用。
武庙大殿平台前面的空地上,摆了好多椅子板凳,上面几乎已经坐满了人。
镇海城内等凡是入了学,有点文名;开了店铺,有点财气,一个个全被招到了武庙,乡绅大户、童生秀才举人一个不落,其中许多人是被身着迷彩的战士给强行请来的。
这好几百人坐在椅子板凳上,个个都缩着脑袋,心中十分忐忑,不知道吉凶祸福,整个空地充满了茫然、虚脱和彷徨的情绪。
丁昌谷站立在平台上面,他到佛智被带进来,就笑呵呵的招手,指着最前面的一个椅子,“佛智老弟,这里还有一个空位。”
佛智走到前面,声音发涩,“原来县尊大人已经从了~~~”
说了一半,佛智说不下去了,他到自己旁边坐着的典史唐以德、教谕周宝琛、训导赵祖基,以及巡检汤廷桂、庄镐、魏景珩等人头上的辫子也都剪去,声音顿时低沉了下去,闷没在嗓子里。
到人员全部到齐,丁昌谷隆重请出吴石芒。
吴石芒还是一身迷彩服装,他对着台下众人拱拱手,“诸位地方贤达,本人不才,忝为大明浙东安抚使。
我大明今日初到镇海,行军打仗,难免骚扰地方,有不当之处,还望大家海涵。”
众人皆说不敢。
吴石芒继续说道:“满清鞑虏原本塞外蛮族,既非受命之德,又无功于中国,乘我皇明运衰,暴力劫夺,伪定一时。
鞑虏外不能御侮,内不能安民,华夏大地饱受苦难。
今我大明王师,自海外归来,吊民伐罪,立誓要诛灭鞑虏,恢复中华~”
吴石芒咬文嚼字刚说到这里,下面就有人叫了起来,“屁话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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